胤礽两眉一聚。“端敏是个好女孩,她可以帮助你巩固在朝中的地位。”

“我看起来像是攀着女人裙角往上爬的男人吗?不要算计到我头上。”

“当你是兄弟才劝一句,天底下没有一个女人比端敏更适合你。”他相当看好他们的未来。

炜烈当下回绝,“适合不代表两情相悦、天长地久,我不想拿自己的情感当政治筹码。”端敏的落花有意,他这流水只有抱歉无情了。

“以前的炜烈不会说出这种没志气的话,你的风流、洒脱哪去了?”在胤礽面前他像个熟知的陌生人。

炜烈瞪眼不语。

胤礽耐下心来劝道:“于公于私,我希望你能接受端敏,就算是为了我的一统大业。”目前他极需要皇阿玛的肯定。

以皇阿玛对端敏的宠爱,只要她在耳旁说几句软语,胜过众皇子绞尽脑力的付出,就可以加强他在皇阿玛面前的力量,进而得到宠信。

虽然他们是感情融洽的兄妹,但是绝不比枕畔厮磨的丈夫来得亲密。

炜烈闷声地望着他,有些无力地说道:“我真的办不到。”

“你……”他真想狠狠骂醒这个不长进的兄弟。“为你府上的女人?”

“她……是吧!”炜烈坦白地承认。

“值得吗?”

值得吗?他脑中充满她的影像。“环绕在我身边的女人多如繁星,可是没有一个人能像她那般撼动我,教我身不由己地想被她拥有。”

“被她拥有?”多奇怪的字句组合。“应该是你拥有她吧!”

他突然地笑出声,笑中有掩不住的得意。“她是绝世奇女子。”

看不惯他忘我的得意,胤礽神色凝重了几分,他不会是爱上……

“她是月剎呀!”想不到他这兄弟竟爱上一个乱党领袖。

“谁告诉你……是碎花坞的沈恋心?”炜烈不做第二人想,就是她。

“窝藏叛军首领是项重罪,你不为自己想,难道要拖累远在郡地的恪恭郡王及福晋?”

他听了微微楞住,神色复杂地垂下眼睫。“此事只有你我知晓,端看你的心意了。”

“你是在以兄弟情谊施压力吗?”胤礽愤怒地握紧双拳想揍人。

“不敢。”炜烈始终不看他,像是在研究玉阶质材。

昏鸦尽,小立恨因谁?

急雪乍翻香阁絮,轻风吹到胆瓶梅。

心字已成灰。

他的确在赌,赌胤礽阿哥的念情,不致叫心字写成灰,看淡兄弟情。

胤礽强抑愠意。“好,就算这回我能压下此事,你能保证月剎放弃得掉反清的念头?”

“我……我会看牢她。”他不太有信心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