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傻了,我的命令听不懂是不是?”他反手给她一巴掌。
鲜红的指印毁了她半边的丽颜。“你为了一个叛乱份子打我?”
之前不知岳破尘的身分而迷恋其男子扮相,她可以勉强接受他欲望不得宣泄,失意之际击中她一掌。
可是明知月剎是反贼还一味地呵护,他当真失了理智。
她不能接受,这不是她所爱的男子。
“你没有资格质问我,去请大夫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这是她头一回反抗他。
炜烈眼睛半瞇“你敢违抗我的指令?”
“女人最宝贵的贞操都已失去,我还有什么值得珍惜,命吗?”她不要再唯唯诺诺地当小可怜。
“你不要命?”
“你能爱我吗?”沈恋心板着脸勇敢说出。
“作梦。”
她心冷地退了几步。“把我的命拿去,我不希罕。”
“你……”炜烈轻手地把月剎平放在床上并放下纱幔。“秋嬷嬷,秋嬷嬷。”
气喘吁吁的秋嬷嬷一听到贝勒爷的呼唤,三步并两步地推门而入。
“爷,有事?”
“把杭州城最好的大夫给我请来。”
“是,老身马上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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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不值得你救。”
“我不想割了你的舌头。”
嫌她啰嗦,炜烈的注意力全放在大夫那双颤抖的手上,若是他碰到不该碰的地方,他行医济世的招牌可以拆下,回乡下数墓草了。
“她是乱党。”沈恋心不死心地劝道。
炜烈听而未闻。“大夫,她的伤势如何?”
“呃……姑娘的伤是被火枪的弹头击中,虽已取出弹头,但是姑娘她未适当的休养……”
“说重点。”
大夫害怕地瑟缩肩膀。
“最好是找洋大夫看看比较妥当,姑娘伤口发炎导致高烧,我只能开个药方退热,至于她的伤口恐怕……”
“恐怕什么?”
“就算能治愈也会留下可怕狰狞的疤痕,一个姑娘家……”除非洋大夫施以手术缝合。
“城内没有洋大夫?”
“据我所知不多,大概可以在广州城或是北京城找到一、两位吧!”
炜烈低忖了一会儿,当下作了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