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!我……我出去吹吹风。”月剎是个聪明人,一点就通地明了对方话中之意。
火是她燃起,但是不能由她灭,莫名的,她的心有点涩。
“我陪你,反正里头也没有好货色,随便找个女人将就有失格调。”他跟着起身。
沈恋心厚颜地抱住他后背泣求。“不要走,留下来,我会好好地服侍你。”
“爷儿对你腻了,你不要忘了自己的本分,放手。”他对玩物向来残忍,因为无心。
“恋心不放,恋心爱慕着你呀!爷。”她在他背后死命地摇着头。
“你让我生气了,宋怜星。”
沈恋心一听到他冷沉地唤着她真实姓名,四肢立即罩上死寂的寒意,还来不及松开手,她已被一记凌厉掌风拍飞出去,腥膻红血染深了胭脂。
爱上个男人是错吗?
先付出感情的人就注定要心伤吗?
沈恋心好想收回这段情,可是心不由己,任她抓破十指也爬不出情感的深渊。
她不愿作贱自己呵!
望着他冰冷的身影走向船头的“他”,她竟学不会死心,依然眷恋。
泪无声无息地滑落,混着腥甜的血,尝在口里是万般苦涩,如同灰暗的心湖。
她是注定沉沦了,沉沦……
★★★
“外面风大,也不披件衣服。”
一句平淡无奇的关心,在月剎无波的情海中投入巨石,掀起一道足以摧毁心中堤防的大浪,她快要溺毙在他的柔情里。
是她变脆弱了吗?竟对一个满人动了心。
她将一时的虚弱归究于身上的伤。
月剎可以爱上任何人,包括乞丐,就是不可以对敌人动心,否则注定是万劫不复的结局。
除非有一方变节或死亡……
“你应该留在船舱内,以你现在的情况实在不方便‘拋头露面’。”她凝视湖心,就是不看他,免得更加心乱。
炜烈宠溺地揉揉“他”的头。“什么拋头露面,你当我见不得人呀!”
“你需要一个女人。”月剎说得很牵强。
“我承认我是个风流、浪荡的男人,但是我无法在你面前和女人交合。”他的心变了,连身子也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