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剎以被污辱的表情掩饰心底莫名的醋意。

“烈哥岂可拿我的容貌开玩笑,小弟是身心健全的男子不是女人。”

“但你的美丽教人难以忘怀,你不该是个男子。”他忘情地抚上“他”的脸。

心动是一连串悲剧的开端,她微微地震服在他短暂的柔情中。

但月剎很快地清醒一怒,搬出一堆孔孟学说吓阻他的孟浪,同时提醒自己别迷失,毕竟他是反清的一大阻力,是敌人的大将。

“……所以烈哥不停止对小弟的调戏,小弟情愿失去一位朋友也不愿成为他人笑柄。”她义正辞严地谴责他一切不合“礼”举动。

“你说得未免严苛了些,我不过是碰碰你而已。”炜烈说得很心虚。

碰?!他还真会粉饰太平。“得寸必会进尺,你的表现没有说服力。”

“破尘,你和我先前认识的印象有点出入,变得……有主见多了。”他抱胸观察“他”这转变。

不是不好,而是令他更加欣赏。

他生气的时候,整个人都活跃起来,比懦弱、文静时更动人,全身散发出迷人的光彩。

“那是因为小弟当你是良友有意深交,可是现在你却以言语轻薄小弟,是男人都会发出不平之鸣。”

炜烈没啥诚意地说道:“好,我道歉,以后我绝口不提你容貌的事。”

月剎径自加上但书,“还有不许动手动脚地调戏小弟。”

“是,道德家,我记住了。”他依然不受教地走往水榭方向。

“你要去哪里?”她真想咬掉自个儿的舌头,显而易见的事根本不值得提。

“你的房间。”

孽障。

遇到他绝对是她此生最大的磨难。

★★★

“男姊,让我去杀了他。”

“男姊,我要毒死他。”

两拳狠拳不偏不倚地落在宫家两兄弟头上,痛得他们只敢抱头含泪,一句呼声硬往肚里吞。

这是为了证明他们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,而不是牙末长齐的毛头娃儿。

最重要的一点,他们可怕死月剎似笑非笑的“可亲”面容。

“你们给我安分些,谁要是出一点点错,露出里面的馅,小昱儿,我会把你在树上‘睡’一夜的美妙广施出去,而且人蛹成双看来不寂寞。”

两人瑟缩了下身子,眼露惧色地揉搓微立的寒毛。

“可是南火是玄月神教的敌人,一个满清狗,我们为什么要以礼相待,奉为上宾?”

宫昱嫉妒得眼眶泛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