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你……”他明知被反捅一刀,却找不出话予以痛击。“这么晚了,绣庄大多关门,还是你带路吧!”

“烈哥在前头领路,小弟在后指引,免去世人不当的猜测。”月剎用两人同行易引起非议为由,堵住他反应迅速的利嘴。

炜烈气闷地瞪了“他”一眼,再次落于下风。

偏偏那张俊美无比的容貌叫人生不起气,他只能郁结在胸中发酵,酿成一杯苦不堪言又必须下肚的馊酒。

“你行,我认栽了。”

月剎嘴角的笑意未达到眼底“只不过买卷绣线,烈哥的言辞过于深奥,小弟惶恐。”

“闭嘴,不要逼我毁了你的‘花容月貌’。”咬牙切齿的炜烈在挣扎中青筋浮动。

他在考虑是一把掐死这家伙一劳永逸,还是违背伦常地吻上那比女人还鲜艳欲滴的香唇?

香唇?!

真是令人心动……咦!他在想什么下流念头?难道女人玩过头,上苍派了个男神来报应他的绝情?

唉!就算他肯,人家也不一定肯,少想些胡事,回头再上沈恋心的床温存几回,把这突生的怪念头赶出脑海中,继续当他的风流浪子。

只是他为什么不是女人?

月剎打破沉默,“烈哥,你在想什么?”要杀他何其容易,看他失神的模样一点也不像精锐的南火。

“休要问,小心我奸了你的屁眼。”

“嗄?!”

月剎差点被咽喉间的唾液梗岔了气,男人奸男人?!

他他他……到底知不知道口出何种骇人之言?

“还不走,你是娘儿们呀!”

我本来就是娘儿们。月剎忍住翻白眼的冲动,赶紧虚应道:“是,就来了。”

“哼!”

炜烈生着自己的气冷哼一声,率先迈开步伐。

回头望了“他”一眼,那娇俏的玉容又狠狠地敲击他的理智,以至于他竟出现不可思议的温柔举动,缩短步伐地配合“他”走。

他不禁再一次在心里低叹——他为什么不是女人?

★★★

“你说五行中的南火陪你上绣庄买绣线?”

无法置信的低沉嗓音出自一位冷颜男子口中,他拭剑的手停滞不动,银光四射的剑身似在呼应他的迟疑。

不只是他,偏厅内的一干弟兄亦是瞠大诧异的双眼,直视着斜倚贵妃椅的绝色美女,全都傻楞楞地瞧着她以不疾不徐的姿态,一派优闲地饮着热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