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这丫头呀!哈哈,海阔凭鱼跃,天高任鸟飞,你这心态好,看得开,但是土皇帝……”未免太猖狂了,总要给远在京城的天子一点面子。
“祖父,你孙媳说的对,该横就要横,你还怕孙儿护不住你吗?咱们有两万名府兵,光是辗压也足以辗碎一个百年世族。”赵天朔的口气更像个土匪头。
“你们喔!想做什么就去做,袒父不阻拦,但先生一个小曾孙给祖父玩玩,祖父什么都不做,就含饴弄孙……”他也看开了,儿孙自有儿孙福,管多了遭人厌。
前往荆州的路程,已经行了五日。
“说吧,你做了什么?”
坐在马车上摇摇晃晃,有些困意袭来,万福往后一靠,贴着王爷丈夫的胸口,小鸡啄米似的频频点头。
正要入睡时,耳边忽传低沉的男声,她冷不防打了个激灵,睁开眼,撞进一双眼含戏谑的黑眸,她不由得有些恼怒,粉拳无力地朝铁板似的胸膛一捶,痛的是自己的手。
“说什么,我睡得好好的干么吵我,你明明闲得发慌想找人打发时间,我说外面有那么多府兵,你一天挑几百个练练手脚不就得了,何必来烦我?”要不是他一直都在,她真想躲进灵气空间睡个好觉,有床有被,还有吃不完的果子,小木屋里什么都有。
她的声音不大,可正好传到马车外府兵的耳中,他们身子一颤,口耳相传地要离王妃远一点,不然王爷一欲求不满……呃!夫妻床事不顺,他们可能遭池鱼之殃。
“他们没有爱妃的美色,一个个粗糙得很,既然不能秀色可餐,我还不如不要荼毒自己的眼睛。”那群糙汉子哪有他的福儿也好看,他百看不厌,爱入心田了。
“你越来越不要脸了,这脸皮厚得能剥下来做人面鼓。”她掐了掐他的脸,量量脸皮有多厚。
“再不要脸也是你的男人,你就认命吧,这辈子你只能和我绑在一起,我是不可能放你走的。”赵天朔故作轻佻的一挑眉,乐当不学无术的纨绔,还一脸风流的挑起妻子下颚。
“哼!你放我也不走,好日子才正要开始,我要缠死你,把你的都变成我的,让你成了一无所有的穷光蛋,只能看我脸色吃饭。”男人最怕有钱有势,他不作妖也有人送上门当小妖精,她要掌控的是他的银两。
“哎呀!王妃,请施舍,我穷得只剩下一个娘子了……”他当真伸出手,做出乞怜样。
“一个娘子怎样,嫌少?”万福瞪眼,没好气地拍开他手。
“不少,刚刚好,面若芙蓉,美若天仙,我心倾之,甘为马前卒。”他朗目如灿,深情凝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