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语儿,你没听见我在喊你吗?”乔语儿从未有过不回应她的情形,何况还有王婆子在守夜,不可能两人都没听到喊声,难道……她们出事了?!
“不用叫了,不会有人来的。”
阴森森的嗓音忽地传来,万福顿感背脊一凉。“你是谁?”有人那么靠近,她居然没有发觉。
“过路人。”
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借过。”
“你会不会伤害我?”
“不确定。”
“什么叫不确定,你这话说得太不负责任,我战战兢兢的吊着心,你却用模棱两可的话敷衍我,耍人玩呀!”万福有点火大,她凡事直来直往,生平最讨厌的一件事便是不清不楚。
“如果你未对我造成妨碍的话。”他话中有话的警告。
“是你闯进我的屋子,不是我爬上你的床,有妨碍的人是我吧!”她才是无端被打扰的人。
“说得有理。”慌不择路之际,唯有这间屋子的窗户是敞开的,迫于无奈,他才入内藏身。
万福真想直接暴力制裁了。“什么叫有理,路都借你过了,你还不离开,等我请你吃素包子吗?”
“走不了。”他想笑,却痛苦的捂胸。
“为什么?”难道犯了案被追缉?
“受伤。”
“伤得很重?”她窃喜。
微哑的声音带了一丝讽意。“即使伤得动不了,你也不是我的对手,劝你还是熄了想把我五花大绑的念头。”
被人看穿了心思,万福小有不快。“你趴在梁柱上吧,下来,你的血滴到我了。”
“是你的荣幸。”他的血尊贵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