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久她果真有了身孕,而且一举得两男,因此她才喜得想要来答谢菩萨,感谢祂赐予喜乐。
只是头一年孩子还小,离不开身,又是黏人的年纪,这事儿只好暂时搁置,这回碰巧宋姥姥做大寿,她便先去拜寿,而后再绕道弥陀寺,把欠下的赶紧还清,不欺神明。
但她不知道的是,万家的八少爷、九少爷是万福求来的,她走到注生娘娘跟前跟她打了商量,让娘娘给她母亲一个儿子,看在福神的面子上,注生娘娘笑着点头应允。
谁知注生娘娘给了个惊喜,一次送俩,把万福惊着了,她只要“一”个弟弟,两个太吵了,跟来讨债的没两样。
“咦!好漂亮的马。”
到了弥陀寺的山脚下,要往上山的路驶去,直驶的官道上冲出九匹高大的骏马,为首的西域大马上竟然坐了一位看起来不过十岁左右的锦衣少年,身后八名同样骑马的壮汉像是他的侍卫,分处两侧保护他。
两队人马在官道上匆匆擦身而过,在娘亲怀里打着瞌睡的万福被呼啸而过的风声惊醒,她掀起马车车帘往外一瞧,只看见马儿跑得很快,马尾巴左甩右甩的扬起灰尘。
“二姊,你看到什么了?”一脸困意的万泰揉着眼睛,趴到了大姊的腿上。
“马。”好看的马。
“我们也有马。”拉车的马。
“是呀!我们也有马。”不用希罕别人的马。
“二姊,我好困,你不困吗?”万泰打了个哈欠,看向趴在娘亲腿上、睡得死沉还流口水的弟弟,觉得他很脏。
“困呀,二姊要睡一下,你别吵我。”这两天在姥姥家没睡好,他们老拉着她聊天,害她说太多话,嘴巴好酸,她要趁上山的这一、两个时辰好好补眠,毕竟庙里“故人”多,到时她又有打不完的招呼。
万福和寺里的神像都很熟,即使她换了模样,身形也小了一大截,祂们还是认得出她是谁。
“我也要睡了,二姊不许拉我的小毯子。”一说完,万泰闭上眼睛就睡着了,小孩子就是这样。
两个弟弟都睡得很熟,万福一翻身,枕着她娘的另一边大腿睡了,浑然不知与马车错身而过的少年,要找的人便是她。
“娘,给妹妹盖件被子吧,免得她着凉了。”已能看出日后美貌的万欢放下手中的绣绷子,递给母亲一件薄被。
“她呀,壮得像头小拧≠似的,从出生至今也没见她打个喷嚏,倒是你,身娇体弱的,早晚要多加件衣服,别让娘担忧。”宋锦娘笑着接过大女儿递来的小被子,披在睡得像小猪的二女儿身上,眼中充满对儿女们的疼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