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有偷东西?看看风景嘛!”死电脑,她早晚拆了它。

“除了我住的这一层楼你哪儿也去不了,别想去我的邻居家‘观光’,她们都不好意。”知母莫若女。

不然她何必辛苦地逃脱。

不贴心。

“小心肝,你要不要搬回家住?”

何向晚拉起被子卷住身体地下了床。“爸,麻烦把你贪心的老婆抓回去关,叫她别妄想我的兰花居。”

“你—一不好,坏小孩,爸爸,你女儿欺负我。”她哭不见泪地勾起莲花指跺脚。

“妈,你够了没,门就在那边,请自便。”她要叫电脑更改密码,让他们有门进不来。

唉!又被赶了。“小小晚,妈咪和爹地一定会好好照顾你。”意思是给她好看。

头又开始痛的何向晚连忙找止痛剂,断了八年的恶梦又要上演了。

第十章

“我的天呐!你要大采购也用不着一次买齐,你在大卡车去载吗?”

刚处理完家务事的齐天豫甫一人门,就被一屋子堆到天花板的绒布娃娃惊得说不出话,他记得她说过她一生最恨只有两样东西,一是芭比娃娃,一是绒毛熊。

而现在只能用惊奇形容,有些娃娃已经停产,有些是限量生产,整体来说,每一个都出奇的昂贵。

她不怕窒息吗?他要怎么转身,直接躺在绒毛娃娃身上还沉不下去,可见数目有多惊人,塞得相当结实,毫无空隙。

“卡车根本装不下,是港口的货柜车。”她无力地说道,非常想哭。

“呢,晚儿,你要不要解释一下,我的神经有点打结。”他快不能呼吸了。

“别理我,我心情不好。”雕刻刀呢?她要去弑亲。

他拉拉领带,失笑地丢出几个超大型娃娃,才得以见到窝在角落的情人。“有没有叫人来处理?”

“我找不到电话……”她闷闷的声音像在哭。

找得到才怪,一屋子的娃娃。“用我的手机好了,你别难过。”

“不,我不难过,我只想杀了那对变态父母。”她咬牙切齿地说道。

“你有父母?”他惊讶地停下“清除”的工作,门外的走廊已被他丢出十来只的娃娃,而身后还有一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