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优雅地咬咬银牙。“残废也来教训我,你以为齐家还是你的天下吗?”
“在于我要不要而已。”他自信地说着。
“凭你?”自大的废物。
“我……晚儿,怎么了?”正要反唇相槽的齐天豫停了一下,望向摇着摇首的佳人。
今天,她是他的骄傲。
“别为我伤了和气,争吵的场面会让我气浮不定。”雕佛的人最忌心浮气躁。
“抱歉,家族特性,劳你多包涵了。”拍拍她的手,他有些后侮带她来此污浊之地。
她笑笑地反握他的手。“别太在意我,我有一颗坚定的心。”
两人瞪着的目光充满令人羡慕的爱恋,心中隐隐泣血的莫过于齐天琪和葛红霞,一个不甘认输,非要夺走那分甜美,一个暗自神伤,泪往肚里吞,想去拥着他哭泣。
但是,厉害的沈曼妮可就沉不住气,别人的幸福在她眼中是一根刺,提醒她错误的婚姻是多么可笑,人人等着她成为下堂委。
“再坚定的心也抵挡不了柴、米、油、盐、酱。醋、茶,贫贱夫妻百事哀。”
何向晚困惑地掀掀长睫。“有爱不成吗?你认为财富能比快乐更让人觉得有意义?”
“当然,有钱有势才能买到一切东西,快乐算什么东西。”钱也可以买得到。
“你买不到爱情。”她一针见血地说道,心里同增的成分居多。
金钱腐蚀人心,造就了心盲。
“谁说的,他不就是我买来的丈夫,金钱制度下的看门犬?”她不屑地一睨表情一变的丈夫。
“说话别含刀带枪,不吠的狗往往伤人。”他早晚会抓到她不贞的证据诉诸离婚。
妻子有多淫荡,身为丈夫的男人一清二楚,他隐约感觉到她偷人,只是苦无证据,因为他已经很久不找她做那档子事,她是耐不住寂寞的。
“伯父,夫妻是百年修来的缘分,要珍惜而不是视为理所当然,是人都需要尊重。”她实在看不惯他对妻子的态度。
她的话叫全场的人为之一震。
“咳!我没有不尊重她呀!是她常常无理取闹。”头一回听小辈说教,他觉得非常新鲜。
“我不懂你们在争什么、抢什么、闹什么、要什么,人生不过百年,是是非非真有那么重要吗?”争来夺去都是一杯黄土。
齐正恩为之语塞,认真地思考他这一生愧欠的两个女人,他并没有给予她们足够的安全感,因此她们为了争名分、争地位、争财产而闹得全家不宁。
春月的温婉性情因他的别娶而变得焦躁精悍,原本高雅端庄的妻子也因为他的薄幸冷了心,昔日的体贴成了今日的不安和强悍,一心要将所有人掌控在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