蓦地,她闻到很浓的玉石味道。

“天豫,我可以摸摸它们吗?”她晓得有些收藏家、石头迷不愿人家碰触他们的最爱。

是基于保护的心态,怕粗心的人一碰,会毁坏看似坚因其实脆弱的岩块。

“我有阻止你吗?你大可放手尝试.它们硬得像石头。”他幽默地应允。

她会意地一笑。“你收集了很多年吧?真的很不简单,非常治大的工程。”

在她看来是不可思议,有些是海水沉积的岩石,微细的晶体颗粒,有些是钦酸盐、钠酸盐、神酸盐之类的结晶,以各种不规则的形态展现自我。

镶着各类宝石的原岩粗扩豪气,显示出五石的气度,非凡人所能承受得起的贵气。

她看见一块和人差不多高度的黑色水晶,平滑的多角校面叫人忍不住去拥抱,而她做了。

“啊!好冰。”

用好笑地拉开她。“身子差的人别大靠近具有党性的晶石,我可不想它吸干你的能量。”

“太夸张了吧?你在吓我。”她只听说过,某些宝石及水晶能改变人体内的磁场。

“市售的一颗小小水晶有调气作用,你瞧它风如巨昨,要吸收多少人气能应性成黑呢?”他从不轻视石头的力量。

她微颤了下抓稳他的手汲取温意。“听起来好像有点道理,它比我老很多。”

要尊敬先知。

“这里每一块石头都是我们的祖先,刻画着你、我所不知的历史。”爱它也很它,他憎恨力量的来源。

不记得从何时收集第一颗石头,那是童稚无知的年代,一颗白色的石英,然后是白云母、海泡石、星叶石、鱼眼石……清一色的白,代表无邪和光明。

自从进人纷争不断的齐家,父亲的多情,母亲的失意和兄弟的不和,一切的一切像是晴朗的天空逐渐转阴,厚重的乌云停滞不前。

那一天,是他告别私生于正式人俗的日子,也在同一天,他失去童颜和所有喜爱的石头,一个八岁的小男孩趁大人不注意时推倒他,并抢走石头丢进后院的小池里。

白,成了他的禁忌,他的心是森冷的黑。

不久后,他懂得竞争和掠夺,开始收集黑色的岩石,不择手段地求取好成绩,在同情间借得注目,为母亲的委屈争一口气。

可笑的是,他发现女人的可塑性因时因地因人而变,向来温婉的母亲不再忍气吞声,性情大为扭转地尖酸泼辣,和另一个女人争夺丈夫的爱。

求学时期,他大部分时间不是往山里去就是到海 边,搜寻他心目中的黑暗,一块块搬回他以前尚未回齐家,三个人共住的旧居。

二十岁以后,兄弟俩的竞争更白热化,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和权益,他不再外出寻石,以齐家的财力购买更昂贵的宝石原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