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略显失望她的戒心。“每一项工作都需要注人热情,我只是好奇。”

好奇她有多热爱雕刻,盘盘他有几分胜算,他希望“情敌”是活生生、有血有肉的人,而非打骂不还手的奇岩峻石,感觉上他已输了一半。

“雕刻……喔,工作就是我的生命,我热爱它的程度超过字宙既知的力量,我是着了魔。”她的生命是为雕刻而生。

何向晚的眼中散发迷人光彩,好像恋爱中的女人掩不住一丝丝甜蜜,轻易地叫旁人发觉她在恋爱,只是对象不是人。

他有些妒意地说道:“工作温暖不了你疲惫的身躯,也不会分享你人生中的喜悦,每个女人都需要一个男人来爱她。”

“嘎?”她用不明究理的眼神望着他。“你在气什么,不高兴我借看你的收藏品吗?”

她不但爱,也不需要去用,她只要雕刻就好,这种单纯的心态往往叫爱她的人挫折不已。

“不,我是担心那堆笨石头会吓着你。”他在心底苦笑,几时原钻也成了他口中的石头,听来毫无价值,俯抬可得。

“你放心,我胆子很大,没什么能吓得到我。”她心一急地保证,赫然发现手又在他的巨掌中。

奇怪,手有长脚吗?怎么老是莫名其妙地背叛。

他很怀疑。齐天豫在她清澈无垢的注视下企图揉平她掌心大大小小的茧。“你不痛吗?”

“工作的时候不痛,等完工的时候痛得三天三夜睡不好觉,觉得手快废了。”她不自觉地向陌生人诉起辛苦。

“为什么不停止,有人逼你吗?”心一阵阵揪疼,不忍她受苦。

“有呀!”她爽快地回答,不带半点心机。

“谁?”凶恶的口气一出,连自己都讶异不已,他所付出的在意远超过内心所预料的。

不以为然的何向晚在见识秦视和东方奏的恶劣之后,雄性生物的凶悍很难威胁到她。

虽然不常往来,偶尔会在电梯里见到面,或是在加盖的空中花园乘风赏花不期而遇,两人的无礼叫人叹为观止,似乎眼中除了心爱的女人外,其他都是养花的肥料。

“我。”她承认对自己并不仁慈。

“你?!”幸好他没有胡子,否则铁定被她气直了。

“我的工作是一门艺术,必须时时阐策自己用心。”雕出她心目中的形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