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呸呸!你说话真难听,老大是为了你好,而且就算我们打不赢,也会借机溜走,不会白白等人砍。”南古风实在受不了她的乌鸦嘴。

她看向他。“南哥哥古风兄,一万多名官兵光每人吐两口口水,就足以淹死你,请问往哪逃?跳崖吗?”人家只要围寨三个月,不用动一兵一卒,他们自然弹尽粮亡,自缚双手送上门等人砍上几刀。

“不然你有好主意吗?”跳崖?他南古风有这么孬种吗?他宁可战到最后一口气。

“离开霸风寨,另起炉灶。”龙云认为这是上上之策,可避免刀刃相向。

“这招行不通,霸风寨是大伙的根,全力心血灌溉的家,没人肯离开自己的家园。”雷非烈摇头表示不可行。

她解释着,“暂时离开并非永远,等你们在商场中闯出一番名号,再回来重整霸风寨。”山转路转不如人转。

雷非烈慨然一叹。“恐怕来不及,等我们把一切准备就绪想离开时,只怕也走不了。”

霸风寨内有三、四百名弟兄,要收拾的家当甚多,再加上这些掠夺的财物,浩浩荡荡一行人马,很难不引起注目,更增添危险性,倒不如占地利之便放手一搏,还能有一线生机。

她思索着。“看来只有最后一招了。”这一招下下策,耗时又耗力。

“哪一招?”众人疑惑的凝聚目光看着她。

龙云忍不住大吼。“你们这群大笨蛋!”近朱则赤,近墨则黑,学雷非烈那般吼几声,心情舒坦多了。

“干么骂人?”南古风委屈的缩缩脖子。

“你们忘了我擅长什么吗?”再点不通,她得问问最近的河流在哪一方,当然不是她要跳,是留给这些笨蛋自杀用。

“施毒。”众人毫不迟疑的回答。

“宾果。”她满意的点点头。

“什么是冰果?”不耻下问是东方威秉持的精神,事实上是因为……好奇。

“那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们得开始忙碌了。”她正计算要毁掉那片碍眼的紫花,因为有它们的存在,她不能随心所欲去泡温泉,每次都得扰烦“某人”帮忙,实在有损她爱好自由的天性。

“你要我们怎么做?”

龙云眼中闪着狡狯之光。“很简单,先把乌心崖的紫花放在硝石粉中磨细,然后将蔓草的叶子捣成汁,最后再将根刨出煮成十碗水。”

众人将眼光投向雷非烈,大家都知道乌心崖上的紫香蔓草,是他练功纳气的圣地,一下子要毁了它,恐怕……

“为什么要用到紫香蔓草?”雷非烈有些疑惑。她的说词令人不放心,因为他深知她有多厌恶那片紫草,难保不会使阴弄险,借众人之手除去碍她路的“障碍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