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云心想,总得先问问本人的意思。“月儿,你认为呢?”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南月儿猛绞着手指,就是不敢看他。她不知道该用何种面目见他,心中惶恐不安。

“这样好了,我去玩玩水,你们面对面把心敞开来讲,千万别憋着。”龙云看看这个,再看那个。感情的事,还是由当事人自己来看个明白,不然她一个处理不当,落个两面不是人的臭名。

“云姊姊,你别走。”南月儿一慌,紧捉着她。

拍拍她的手背,龙云安慰的说。“不要怕,云姊姊就在门外。莫残,给我像个男人,懂吧!”

北莫残了解的点点头。“我会的。”

房门被轻轻合上,屋内只剩一对不语的人儿,好半刻才有人开口打破了僵局。

“昨夜……那个人是你吧!”尽管他心中早已有数,还是忍不住问出口。

南月儿怯嚅嚅的如蚊鸣,脸红似霞。“我……我不会怪……怪你的,一切都是我……自愿。”

“傻瓜,你该推开我的。”北莫残不忍的将掌心盖住她发抖的小手。“莫残哥哥对不起你。”

一幕幕光景在两手接触后浮现,清晰而教人羞愧,一点一滴都鞭策着他的心,他无法置信自己竟然如此残忍的对待她,此刻他耳边还传来她当时的啜泣声。

“没有关系的,因为我只能用这种方式……爱你。”她下唇抖动着,眼睛还是看着地上。

北莫残猛然将她拉进怀里,心疼的抚摸她的头顶。“傻月儿,我不值得你爱这么多。”

南月儿在怀里摇着头。“值得,真的值得。我就是爱莫残哥哥,没有后悔的只想爱你。”

“傻丫头,你真傻。”他无法不被月儿的深情感动。

一个处子甘心将贞操奉献给一个伤她心的男人,此等痴傻之事教人如何不动容,他被她的痴心折服了。也许他曾心系龙云,但那乃是遥不可及的痴梦,如镜花水月般易碎,只有怀中的傻丫头,才是他该珍惜怜爱的。

“我会负责的。”

负责?南月儿不解的抬起头。“负什么责?”

“一会儿我找古风提亲,顺便把婚期定下。”他眼神似有若无的瞄瞄她的小腹。

“这……这就是你所谓的负责?”照理说,她应该是高兴的,可是她的心却是沉重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