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看你,头发也不绑。”雷非烈随手取出一截红绳,温柔的为她束发。

这一幕,看得前来领罚的四方目瞪口呆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
北莫残更是心如针刺,一阵莫名的痛楚在胸口泛开。

“那是暴躁如雷的老大吗?”东方威不信的揉揉眼睛,再定神一瞧,果然是老大本尊没错。

“会不会是长得像老大的男人?”太不可思议了,连一向憨直的西石岩都难以接受的露出讶异表情。

南古风左右开弓搭着他们两人的肩。“老大重色轻友,他从没用这么平和的态度对待咱们。”他心里挺吃味的。真是不太平衡,老大居然净做些娘们才做的蠢事,实在愧为一寨之主。他对兄弟从没这么好过,居然用手指为她顺发,还用随身携带的红绳绻住她纷飞的云丝。太不公平了,有异性没兄弟情的臭老大。

雷非烈一心专注在龙云柔细如缎的黑瀑上,未曾察觉细微的脚步声靠近,和故意压低的惊讶声。反倒是背向着四方的龙云,发挥她训练有素的高度警觉心,从眼尾处扫到那四座呆子雕像。

“是你的手下吧!”她嘴角一撇,指向他的左侧。

雷非烈顺着她指的方向一望,手中的动作僵住,脸上出现难以察觉的尴尬,黝黑的肤色泛起令人质疑的红色。“四方,是你们呀!”

不怕死的南古风先一步开口,“老大,你在做什么?”他的眼神传达着暧昧的笑。

“呃……这个嘛!她头上有片树叶,我顺手帮她取下。”雷非烈反应迅速的拗过去。

他扬眉道:“树叶?!是这样吗?我好像看见你在帮她整理云鬓。”哈!老大转的真硬。

“你眼花了。”雷非烈口气一沉,表示他“一定”是眼花,不容许他反驳。

只有老实的西石岩听不出含意的说道。“可是我们也看到了,对不对?阿威、莫残。”

东方威和北莫残,一个忍笑忍得肠子打了个花结,一个冷着脸不开口,欺骗自己所见非实。

“石岩,东边的岗哨出了点问题,立刻去处理。”仗着老大的身分,雷非烈先支开没大脑的兄弟。

“有吗?怎么没人来报告?”西石岩摸摸后脑勺,觉得有些莫名其妙。

“你在质疑我的话吗?快去。”真是个傻大个,看他愣头愣脑的模样,雷非烈就有气。

“是,老大。”西石岩一边走着一边嘟嚷着,几时东边设了岗哨,他怎么不知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