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这么多,这会儿杰斯才有机会打量青妮今天的穿着,米色的棉质套衫、红色的紧身裤、扎着蝴蝶结的红色丝巾。天呀!奶奶真是个女巫婆,太可怕了!下次可不能再轻视奶奶的预知能力,他如是想着。
“这是我的初恋。”杰斯深情地表白。
“你的初恋?拜托,你都几岁了。”青妮一副快晕倒的表情,选择忽略他的深情,因为这是一个不可能的笑话,而且非常不好笑。
杰克很认真地说:“真的,从我认识他到现在,从没见过他对谁这么费心过,别说一束玫瑰花了,连枝草都懒得送人,更何况被人骂得理所当然,连吭都不吭一声,还能一脸幸福的傻笑。”
青妮不想再继续这话题,以免扯出更多的深情,因情债是最难偿的,也最伤神,“玫瑰虽能传情,但也多刺。”
“岂只多刺,还能用来作奸犯科呢!”杰克一想起上个月失窃的东西就一肚子火。
“作奸犯科?偷情呀!”青妮好笑地说。
杰斯轻敲了青妮的小脑袋瓜,教她别淘气。
“同样是偷,只不过偷的不是人,而是我父亲最钟爱的”泪天堂“,偷了也就算了,还留下字笺和署名,气得我只得向台湾当局报案,谁知警务人员一调这档案出来,发现是赫赫有名的国际惯窃,横行多年只盗富商的珠宝饰品,滑溜得很,连国际刑警也常被他耍着玩呢!”
青妮故意用着迷恋崇拜的口吻说:“哇!好棒哦,英雄那。聪明的男人一定有个聪明的名字,是不是叫亚森罗宾呀?”
“小偷就是小偷,居然还当他是英雄,你是侦探小说看得太多了吧!他还署名是公主,三个l的字母还写得挺大自。”杰克恨得牙痒痒地说道。
“公主?!她一定像小说上所说的一样,是个气质优雅又美丽大胆的淑女喽!”青妮自恋地说。
“杰克丢了东西又被讽刺了一通,已经够惨了,你还一副看笑话的模样,真是长不大的孩子。”杰斯语带笑意地宠溺着青妮。
“老板,台湾企业界的代表已经来到门外了。”玛莲的声音从通话筒传出。
“好的,玛莲,请各位代表进来。”
青妮一听到台湾的商业代表几个字,寒毛都立了起来,龙、蓝两家在政商方面相当有名,尤其最近几年,几乎是他们这一辈年轻人的天下,能不认识她的人真少之又少。
“杰斯,你也和台湾方面有合作呀?”她试探地问。
“是啊!叶先生在台湾相当有名,也许你曾在报上见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