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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是吗?」是不是都不再重要了,她决定要爱自己。

「我承认在你进门前有想藉由她忘掉你和南杰在一起的影像,但是你深植在我心里,让我无法对她产生欲念。」

真的,在她进门前他已索然无味地打算要小艳离开,但她狂野地不肯放手,拥吻著他的身子淫荡的勾引他,那是她所看到的假象。

或许是男性自尊受创,他故意冷淡待她,好像她是可有可无的寄居者,企图藉另一个人的体温来换回冻僵的尊严。

「小艳是我的情妇,跟了我三年多不求名份,没人知道不近女色的我也挺好色的,在你之前她一直是我床上的伴侣。」无涉及爱。

「在我之後呢?」女人,都是很傻的。

明明不该问却问了,明明绝了望还抱著希望,这不是自欺欺人吗?唐君然以脸颊摩擦她耳朵。「你会不明白吗?一直以来只有你,我为你心动。」

「能称得上爱吗?」心动,是她死寂的声音逐渐复苏,她还是不够理智。

「给我时间好吗?我会说出你想听的情话。」在恨未净化前,言爱对她并不公平。

他会努力忘掉仇恨只爱她,恶梦的困扰他会克服,有了安睡枕和她,他相信不难办到。

时间?她苦笑地一根根扳开他的手指。「等我父亲入土为安吗?」

「玫儿——」他无法给她保证。

「我依然赢不了你心中的鬼魂,我太自大了。」是到了该放手的时候。

「相信我,别放弃我。」莫名的不安袭上他的心。

黑玫儿转过身面对他,笑中带泪的说:「游戏结束了,我认输。」

「不,我们都没输只是打和,你没有输。」她不会输的,阳光一向是黑暗的克星。

「我输了。」她再一次承认失败。

「玫儿,你说要做我的阳光,难道你想反悔?」他紧抓著她,像是抓著最後一道阳光。

「阳光也有走到尽头的时候,现在你看到的只是斜阳余晖,夜将来临。」她的心要沉入睡梦中。

「玫儿,你不能这样对我。」唐君然抱起她走到最近的躺垫一放,身子跟著一覆。

他要用身体留下她,她是来还债的,必须还诸他十八年缺乏的爱。

静静地,她不作反应。「君然,别用刚抚摸过其他女人的手抚摸我,那会让我觉得爱你是一件……肮脏事。」

他僵直不动,眼眸深得像幽暗海沟,透露著冰冷的哀伤。

只因他爱她。

水波滥滥,朗朗晴空。

情虽已加入变数伤了心,仍末搬离唐君然别墅的黑玫儿回到工作岗位,面对自己的专业,自信心一点一滴回到体内,神采飞扬的不见昔日憔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