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是为了楼上那个女人守身吗?」她不甘心的咬咬下唇,一脸护色。
「楼上?」是的,他为她守身,他有著深深的罪恶感碰了别的女人。
锺爱艳不悦地噘著红唇。「你没瞧见她一脸死人样的走上楼呀?真爱装正经。」
「原来她上了楼。」松了一口气,他的神情不像适才绷得死紧。
「怎么,她比我重要吗?」锺爱艳不相信有谁能比她更懂得满足他。
倾斜的天秤是无从比较,唐君然一言不发地送走她,心里说著。
黑玫儿是他黑暗世界中最後一抹阳光。
永远不灭。
第八章
泪千行,负君干行泪。
人云泪如珍珠,一斛珍珠能买多少珍珠泪?望著无云的天空,断了线的珍珠如雨般一颗颗滑落,数不尽的星子在朗空那一边嘲笑,笑她不知珍惜地任由泪流下。
原以为已没有泪了,看来是她错了,错得胡涂又荒唐,爱的伤人在於无形,她不是付出惨痛的代价换得一片虚情假意。
第一次爱上人她觉得幸福,即使对方不留半点讯息地远走他方,至少他曾与她走过一段瑰丽的岁月,她感谢他的恩慈。
第二次爱上人是刻骨铭心,所以特别痛。
是她自找的,错爱也是一份爱,她没理由要别人为她的痛负责,走错一步的是她,君子不回头,下棋的人不是她。
记得初次踏进这栋房子是个台风天,屋外下著雨可屋内却是张著阳,两人像小孩子般相爱,无视外面的风风雨雨,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此刻屋外明月当空夜风温暖,但她的心寒如冰,汩著鲜红。
咫尺天涯是最佳的比喻,我在你身边却遥如天际,两颗相遇的心始终不能相守,远远相望黯然泪下,天,竞也宽得看不到尽头。
愿化风而去,此身无牵挂。
「你在干什么,你想找死吗?」
两只惊慌且惧的铁臂由背後环向那抹空灵身影,生怕她向下一纵地拥著她退後两步,漆蓝的栏杆看来是那么危险,仿佛承受不了她的重量。
那一刻,他好怕失去她,失去他生命的阳光。
头一低,黑玫儿抚上腰间的手。「债还没还,我不会选择轻生。」
「游戏结束了吗?」他问得心惊胆战,不愿听见她口中的「是」。
「你要结束吗?」似乎走到绝路了,要纵身一跳无底深渊吗?「不,我不结束,再给我一段时间。」沉淀他的仇恨,他不能没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