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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一点小伤不碍事,你好好保重自己,我对照顾病人不拿手。」大惊小怪,她刚学武时,哪天不摔个鼻青脸肿。

黑玫儿愈是不在意他愈心焦,不看个仔细不安心,黑瞳一闪的乾脆攫住她手腕向前一扯,作用力让她成趴姿趴在他胸膛上。

那一下的撞击让他头更痛,几近无力的掀起她改换穿的长裙,沭目惊心的伤势叫他喉口一紧,滚动的喉结上下动著,迟迟推不出声音。

左膝靠近小腿部位全都凝成一片乌黑,一道五公分左右的切割伤痕犹自沁出血丝,看得出是玻璃或是类似的利器割伤。

她不痛吗?轻轻的一抚,他感觉得到手指下的肌肤微微抽动,倏地绷紧周围的组织,显然正在忍受极大的痛楚。

「为了我值得吗?」他一心要素回血债,为何她甘心付出?

很好的问题,但她还没想通。「欠你的吧!游戏若少了男主角就失了味道。」

「还是游戏吗?」他真的想爱她,可是……

爱字好写,仇恨难消。

「你和我之间只能存在著游戏,除非你抛弃执拗的偏见。」雨过总该还诸天青吧!

「或是你遗忘了我。」苦涩梗在唐君然喉口。

笑声轻淡,像云飘过。「你不是让人轻易忘怀得了的男人,也许我会将你的名字刻在心版上。」

要忘了他需要好长好长的时间,终其一生她都记得生命中曾有过这个人。

「为什么你是黑新的女儿?」她不该是,不能是,偏偏事与愿违。

「我不是黑新的女儿,你我将会错过。」这是宿命,谁也无法改变。

命运,是玄妙的缘,串起两个未知的灵魂。

好与坏必须由自己承担,无关他人。

「你太理智了,这个游戏还玩得下去吗?」两人都注定是输家。

趴在他胸口的黑玫儿趁他不注意时拭去眼角的泪。「既然开始了就走下去,不走到尽头我怎么也不甘心。」

「魔障。」唐君然轻啐,眸底柔光漾漾。

她是天使,亦是魔鬼,叫人又爱又恨地不知如何看待。

「我会把它当成一种赞美。」好困,她的安睡枕呢?

稳定的心跳声是最佳节拍器,微烫的胸膛比拼布枕头温暖,随之起伏感到安心,舒适的令人不想栘开,短暂的栖息吧!

这一刻,他是属於她的,没有仇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