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想使诡计的人可得多担心,咬人的狮子十分凶悍,一步没注意就糟了,以身喂狮真是功德一件,谁叫他找狮(死)。
「嗯哼!你是在赞美我的聪颖独立还是故意损我,说我长得像霉神?」这点她必须庆幸肖母不肖父。
由小眉每回一见到父亲出现便大喊熊来看,他的长相实在不宜见人,至少要戴上鸭舌帽、口罩和太阳眼镜。
黑新瞄了女儿一眼乾笑。「你打算怎么做,不予理会吗?」
「我还在考虑当中。」她犹豫的看看父亲。「爸,你会支持我接下来所做的事吗?」
「就算我不支持你照样我行我素,谁管得了你。」她的顽固不知是遗传自谁的。
黑新心里嘀咕著,和所有父母一样不承认「坏」的个性是出自自己。
眉轻颦的黑玫儿放下锅铲。「他的心很黑暗、很沉,我几乎看不到颜色。」
「当年的事对他影响甚大,走了一趟鬼门关回来的孩子不可能一如常人。」如果他不逃走就好了,手下也不会一时心慌射杀了他的家人。
「现在他可不是孩子了,而是危险性十足的男人。」黑玫儿看向父亲仍裹著纱布的肩膀。
「唉!是我欠他的有什么办法,这条命也算活够了,他要就拿去吧!」生与死他早看淡了。
其实事後他曾想弥补,可那孩子在警方的重重保护之下失去踪影,因此这件憾事始终挂在他心上下曾淡去。
我不杀伯仁,伯仁却因我而亡,至今他仍查不出当年是谁栽赃诬陷,硬是在他和人谈判的海边埋了一小袋白粉,要他罪证确凿地平白背了个黑锅。
想他前半生虽然混迹黑社会,与人逞一时勇,但他自问一向光明磊落,未曾伤害过一个无辜,唐家的事故让他愧疚万分,直至今日仍耿耿於怀,希望能还给孩子公道。
毕竟错的一方是他,见人家灯光大作就莫名地闯进去闪躲警方的围捕,想来都有些粗心大意。
「爸!我不许你说丧气话,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。」逃不掉就只有面对。
「你决定了吗?」不是没信心,而是将近二十年的仇恨不容易抚平。
「事在人为,不去试试看怎知成不成,反正我们两条命赔他家三条命还算赚呢!」她开玩笑的说道。
二赔三,划算。
「你喔!就是不懂得害怕……咦!是什么味道……」噢喔!他真得把胃药找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