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唐总裁,你要暍咖啡吗?我泡咖啡的手艺不错。」她都忘了待客之道。

「你确定不会下毒?」他躺回座位,顺手摸走她刚才涂鸦的纸张。

她好笑的扬起美丽月眉。「值得考虑,毕竟是唐大总裁的建议。」

唐君然低咒了一声,觉得自己被消遣了,他非常的不悦,竟然在言词上无法使一个女人屈服,还被嘲笑小题大做。

他摊开白纸一瞧,拢起的眉表现他的震愤,她在上面写著几行字。

偏执狂,典型的狂热份子,症状一。

自大狂,过於自信往往导致有盲点,症状二。

深沉、冷傲、心机重、不快乐,结论是病态之一,需要纠正。(★)她在第三行下方特别加了个星形记号,表示是重点所在,要加强改正的必要。

「你所谓泡咖啡手艺不错,是直接把咖啡包丢进开水里?」瞪大眼,他忘了白纸上的辱人字句。

手指轻巧的一画,她以优雅的手艺吊吊咖啡包使其味道浸入开水中。「是手的艺术不赖呀!你不觉得我的手形很美。」

「你……」他真的很想一把折断她自称很美的腕骨。「你敢耍弄我!」

她轻笑地将咖啡送到他面前。「我可没保证咖啡一定好暍,你可以学古人拿根银针试试……」

笑声忽止,腕间传来的痛楚叫她几乎要落泪,这次怕要留下痕迹。

黑玫儿苦笑不已,她错估了他的忍耐度,一再地以朋友姿态对待满腹仇恨的他,他下手的狠劲绝不逊一般黑道份子。

「痛吗?」残忍眼眸中盛载轻蔑的傲慢。

「痛。」这是他要的答案。

「你很诚实。」他就要看她痛苦难当。

「谢谢,我少数的美德之一。」父亲常说她是小阴谋家,十句话中有八句是谎言。

偏偏有人信以为真地当成箴言。

他加重力道一握。「为什么不求饶?」

「简单的道理,因为你乐见我的痛苦,所以我不想成全你。」她眼底虽浮现痛楚,却宁可咬破下唇地扬眉笑说。

「你不该是黑新的女儿。」换个身份,或许他会……不,他不能爱上仇人的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