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多吧!他老说忙於工作应酬,客户的盛情推都推不掉。」常常暍得醉醺醺回来,衣服上还有口红印。

很好的藉口,现代人的通病。「你是不是很苦恼他在外面做了什么你不知道的事?」

「是呀!医生,他总是很累的样子,和我谈不上三句话,一开口就是女人家别管男人的事,要我好好地照顾家里。」她怎么能不管他,夫妻是一体的。

「你很爱你的先生吧?」

「当然,我们当年也是走了一段辛苦的路才在一起,我不能没有他。」一说到激动处,她忍不住又扬起戴著钻戒的那只手。

安全感缺乏。黑玫儿记下这一点。「王女士,你想过你们都变了……别急著反驳,我是指相处的生活方式。」

「以前没什么钱的时候,我们一家人窝在三十坪不到的房子聊著未来的梦想,可现在……唉!」

千坪的别墅仍嫌不够气派,家里的七、八辆车子看了烦心想换新车,新装老是少一件,手上的钻表没人家陈太太的值钱,连孩子都考输隔壁的小君,只得九十九分。

她忙著打牌逛街暍下午茶,先生忙著应酬打高尔夫球,孩子忙著补习泡网咖,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却常常碰不著面,有事情靠手机或是室内电话交谈。

「……我都忘了老大今年是十四还是十五岁了,他好像升高中了。」她迷惑地看向身侧的管家。

「十五了,夫人。」

「瞧,我这母亲做得多失败,难怪孩子吼著我不关心他。」说到此,她有些伤感地红了眼眶。

「夫人,手帕。」管家职业化的递上法国香颂手绢。

「喔!谢谢。」让人笑话了。

该下药了。「其实你的问题并不大,只要稍微改变一下生活方式……」

黑玫儿以柔和且专业的口吻要她回复昔日的装扮,不奢靡,不浮夸,摆脱贵妇的形象改走端庄的主妇路线,将贵重的物品锁在保险箱或寄存银行,减少和人比较的心态做个真正的自己。

钱财是身外物,家庭和谐最重要,身上的财物一多难免忧心歹徒的觊觎,一到了晚上就是睡不安宁,时时烦恼会不会有人来抢。

「疑心生暗鬼,我想你家里有养猫,而且常常跑进你的房间是吧?」有钱人的悲哀,不如穷人的洒脱。

贵妇人目露佩服眼光,「医牛,你真的很厉害,竟猜得到我有养猫,那是来自义大利的名种波斯猫。」花了她将近一百万台币买的。

常理。「王女士,你一定曾对与你先生走得近的女孩动粗,以为她是破坏你家庭的坏女人,事後却发现是自己的多心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