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碰硬是一局死棋。

「你以为他没有宿敌吗?坏事做多的人该有报应。」血债血偿。

冥顽不灵。「君然,听我一声劝,别毁掉你得来不易的今日风光。」

唐君然沉著声问:「用我家人的鲜血吗?」办不到。

复仇是他活下来的原动力,为了让夜夜在梦中哀戚的亲人走得安心,他将不惜一切地索回笔笔血债。

死人不会为自己申冤,只能依赖他。

「你怎么老是想不透,人都死了快二十年还翻什么旧帐?当年的凶手业已伏法,你能追到地狱要债呀!」固执得要命。

「主谋者还在。」唐君然阴冷的黑瞳进射出骇人恨意。

东方拜很想狠狠的打醒他,但是病人膏盲的石头人是少了知觉。「随你吧!我等著帮你收尸。」

「恐怕没这个机会,别抱太大希望。」需要棺木的不是他。

「我是担心某人太过自信而给了我希望,凡事不能太笃定。」变数难料,他讨厌去认尸。

所以他尽量不去碰凶杀的案件,人死一了百了就别再提起,为打官司上停尸间搜证的工作他可不干,宁可少赚一笔诉讼费。

但寿终正寝的遗产分配他还能插上手,至少人家死得安详,不见不孝子孙争财产的恶举,若是七零八落的尸块那还得了,不把胃袋吐出来才怪。

唐君然目光一利的说:「帮我办件事。」

「我能问有无危险性吗?你晓得我一向贪生怕死,坏事不敢做得太绝。」他似笑非笑地提著心,生伯是一项艰钜的任务。

「预约。」

「预约?」要约谁,他的小未婚妻?

「挂号。」

「挂号?」东方拜惊讶的跌下桌子。

「不具危险性。」该担心的是那个人。

他有些下解地上下一瞄。「你生病了?」

「精神科。」唐君然眼神往下栘。

「精神科?」他差点跳了起来。

「别像鹦鹉重复我的话。」一份资料摊在他面前,唐君然面色更加阴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