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仲珽阴恻恻的笑道:「行衍,不要试图激怒我,后果你承受不住的。」
「臣只想带臣妻走,其他的事臣可以当作没发生过。」只要太子高抬贵手,欧阳溯风愿意忘了这段不太愉快的小插曲。
「如果我不同意呢?!」龙仲珽略显焦虑地抚着玉扳指。
面沉如水的欧阳溯风拿起桌上的茶杯,两指轻轻一掐,茶杯碎如细粉,风一拂过,吹得无影无踪。「殿下真的确定要与臣为难?臣不想奉陪却不得不全力以赴。」
「若是你回不去了,还敢口出狂言?」还以为他不敢动他?良臣猛将不只他一人,多得是人愿为太子效劳。
「殿下想杀臣?」欧阳溯风目光一厉。
「那要看你的态度,本宫向来宽宏大量。」龙仲珽的意思是,情势不如人就要学会低头。
「臣不会置臣妻的生死于不顾,谁想动她一根寒毛,得先问问我手中的剑。」欧阳溯风抽剑指向曾经的兄弟。
耳朵听着他这般情深意重的话语,龙仲珽心中的怒火更炽。「双手难敌猴群,你想跟本宫斗?」
他一扬手,山崖边的树林里冲出五百名手持利剑的禁卫军,泛着冷光的剑锋直对着欧阳溯风和司徒青青,而在山的对面,亦有五百名身穿禁卫军服饰的弓箭手,弓拉满弦,就等太子一声令下。
「表弟、表弟妹,你们要不要再考虑一下,活着的你们才对本宫有利,若是本宫活不了,你们就来陪葬。」没道理他就是短命鬼,身为皇族贵胄,他就该寿与天齐。
「你到底想要什么?」司徒青青最不耐烦死缠烂打的人,她爹例外。
「一条路,让神医入宫为本宫调理身子,本宫要活到子孙满堂。」龙仲珽打的如意算盘是直接将华无双扣在宫中,让他只为自己看诊,用神医的逆天术保他太平。
「命由天定,我管不了,我爹说的话从未出错,阎王要人三更死,绝不会留人到五更,师父救你至少要损耗他三十年功力。」她不能让师父为她做此犠牲,他的修为得来不易。
一听她拒绝,龙仲珽的不悦更浓了。「你要也得要,不要还是得要,除非你想献出你的血。」
「什么血?」欧阳溯风眸光锐利的挡在妻子身前。
「凤血。」龙仲珽冷冷一笑。
「凤血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