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居然没昏迷?」
一尊怒目金刚神像忽地转了过来,一名身穿胸前绣有阴阳两极干坤仪图纹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,他须长及胸,两眉短而浓黑,鼻下有颗黑痣,痣上有三根毛,模样猥琐,眼神不正,一看就知不是好人。
「没人告诉你我百毒不侵吗?看来你也是给人跑腿的,人家不用把你当人看。」狗腿子嘛,那就是一条狗。
怒意一闪而过,中年男子上前两步。「你不怕我?」
「我为什么要怕你?」奇怪,她的背怎么越来越热?
中年男子桀桀怪笑,「因为我要对你不利……」多年轻的生命,多美丽的一双眼,可惜已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。
听到刺耳的笑声,司徒青青眉心轻拧。「不要笑了,真难听,没人嫌弃过你吗?要是我爹铁定会说:‘饶了我的耳朵。’」
邪笑声戛然而止,中年男子露出阴沉神色。「不许再提你爹,这一次你爹也救不了你,他是国师,却不是无所不能的神。」
她了悟的点点头。「原来你跟我爹有仇。」
「我跟他没仇,只是看不惯他故作清高,他以为这世上只有他最超脱,不在乎一切,把旁人看成轮回上的一抹灰尘。」他总是不断地超越他,让他成为他身后的影子。
「你错了。」
「我错了?」
「我爹他在乎。」他看人太浮面了。
「在乎什么?」中年男子几乎是用吼的。
「在乎我。」她是他爹的软肋。
中年男子面色凝窒,随后放声大笑。「师兄呀师兄,你这一生最大的败笔便是有了这个女儿,让我帮你除掉这个污点吧!」
「你要杀了我?」司徒青青抚抚血貂的头,盘算着何时放貂咬人。
「还不到时候。」余道生冷睨着眼前毫无惧色的小丫头,心想丧女后的师兄是不是会狂性大发,一如当年的师父。
「什么时候合适?」司徒青青想着她爹和欧风溯风谁会先赶来救她。
看到她,就像看到她父亲,余道生一股无明火蓦地扬起,「等你见了姓言的小姑娘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