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知非话才刚说完没多久,马车外便传来熙熙攘攘的人声,越靠近声音越大,人潮也越来越拥挤,双马拉的马车过不去。
言子融见状便让马车停在路旁,他和弟弟们护着妹妹们用走的,男子和粗壮的婆子、小厮走在外围,将姑娘们围在里面。
一开始是不成问题,一行人靠得很紧,可是越往里走人越多,你推我挤的,慢慢地就被冲散开。
「小姐,我们好像和表小姐、表少爷走散了。」今儿跟着主子出门的是豆苗,她一点也不心急,只要紧跟着小姐就好。
司徒青青一听,停下脚步四下张望,果然没看到人。「没关系,我们玩我们的,我跟子融表哥、知非表姊他们说好了,若人太多走散了,一个时辰后庆阳楼见,外祖父在那儿包了间小厢房。」
看到热闹的杂耍,司徒青青就像放出笼子的鸟儿,飞快地往前扑,看见了让人玩的摊子,她也过去投投环、射射箭,有好吃的不忘买两串,顺便猜个题目简单的灯谜。
对她而言很简单,对别人来说很困难,很快地主仆俩两手挂满大大小小的灯笼和刚买的小玩意,看得两人都干瞪眼,拿这么多东西怎么逛灯会?
「小姐,你小心点,不要被撞着了。」豆苗很想走在前面替小姐开路,可是她现在连转个身都很难。
「爹说我是猴儿精转世,我的身手比水还活,一钻就……啊!谁踩我的脚?别推,我鞋快掉了……」啊——她的手动不了,人怎么这么多,全京城的百姓都出来了吗?
钻不过人墙的司徒青青不断地被撞,手上的灯笼也撞得七零八落,还被人偷摸了几把,她一恼火的用灯笼砸人,使得场面有些小失控。
突地,她感觉到被人用力往前一推,她直觉紧闭上双眼,这一次真的完了,被推倒在地准会被活活踩死,都成了肉饼了还如何认尸,她爹肯定只能用衣服认人。
但是预料中的疼痛并未袭来,反而多了一股好闻的松香味,她缓缓张开双眼,就见自己跌入一具很硬实的胸膛,那人将她紧搂入怀。
「紧闭着眼睛想找死吗?你好歹随身带着银针,谁撞你你就给谁一针,痛了,他们自然会让开。」总不能全用在他身上。
「欧阳溯风?!」
他笑得露出一口白牙,宠溺又生气地朝她雪嫩耳肉轻掐。「谁敢抱你,我砍了他双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