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溯风心疼地捧起她细白的小手,轻柔细抚。「不会就不要学,府里有针线房,让绣娘动手就得了。」
他说的是景平侯府的针线房,可司徒青青听成丞相府的针线房,可怜兮兮的苦着一张小脸。「就是绣娘姑姑叫我多练练,熟能生巧,扎人的银针都能拿得稳,穿针引线又算什么。」
可是真的很难,一拿起绣针她手就抖,针头一送进布里,她的指头就一疼,多了个小血窟窿。以前做她和她爹的衣裳,不需讲究,缝得牢就成了,哪像现在要学的是绣出精细的花样。
「术业有专攻,不要为难自己,你的医术鲜少人能及……」情不自禁地,他将她的手指往嘴里一含。
「欧阳溯风,你要干什么?」因为痒,她闷声咯笑,听起来却像呜咽。
「要叫溯风哥哥……」欧阳溯风仍含着不放,眼眸深邃地紧紧瞅着她。
「小子,你给我出来!」冷冽的嗓音伴随寒风,凄凄。
「咦!是我爹?」司徒青青惊喜一笑。
被吓着的欧阳溯风一不小心用力一咬,神色阴晦难辨,而司徒青青一吃痛,真的哭出声了。
这下……解释不清了吧!
「小子,你在我女儿屋里做什么?!」司徒空空不悦的低喝。
他胆子真大,堂堂丞相府也敢翻墙来偷香窃玉,像他当年,兰花似的女子浅浅一笑,他的心就陷落了。
「……路过。」欧阳溯风回得牵强。
「换一个理由。」当贼才路过。
「赏月。」呃……不知何时,乌云蔽月,星空中只余点点星辰。
司徒空空冷嗤一声,「是呀!好大的月亮……啊!看错了,是和尚的光头,你把月亮找出来我瞧瞧。」
「司徒先生……」被人家姑娘的父亲当场逮着,欧阳溯风俊美的脸庞上出现一抹窘然的红晕。
司徒空空抬起手打断道:「你叫我空空道长顺耳些,来也空空,去也空空,两手一张是空,握着也是空,我问你,人生来这世间走一遭是为了什么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