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脸不自在的欧阳溯风站在门外,手里端着一碗颜色很深、冒着热气的红糖水,显然的,红糖加多了。
司徒青青鼻音浓重的回道:「我早就喝过了,不管用,而且我的背好热,好像快烧起来了,你给我弄些冰块来。」她总觉得背上有尖喙或爪子之类的东西一直在挠她,不痛,但一直持续着,让她更为烦躁。
她跟爹说了这情形,他只掀开衣服看了她的背一眼,说了一句很古怪的话——
「凤凰破壳而出了。」
凤凰?破壳而出?她背后的肉里有一颗蛋?
爹又在胡言乱语了,脑子抽风,凤是皇后的象征,难道她有一天能当皇后,母仪天下?!
嗟!皇后咧!送到她面前她都不要。
这时的司徒青青还不知道,这一念之间,她改变了自己的命运。
「不行,癸水来时不能用冰。」欧阳溯风说这话时耳根是臊红的,他只是例性行的问候,谁知会遇到两人都尴尬的场面,头都洗了一半,他总不好话到中途径自走开。
「可是我很热……」
「忍着。」隔着门,没人瞧见他的面红耳赤。
居然叫她忍着,要是她忍得了,怎会要冰?「不然你跟我说说话,好让我分心,一个人熬着太难过了。」
「说什么?」欧阳溯风自认不是个聊天的好对象。
「随便说什么都好,你的嗓音醇厚,我听着听着就发困了。」睡着了就不痛了……吧?
今天是第三天,坠胀坠胀的腹痛感依旧未缓解,一下子停,一下子抽个几下,让她不堪其扰。
要么停了,要么一直痛,这样停停痛痛的反而教人不适应,而且每次她好不容易有困意了,腹部就会忽然一抽一抽的痛着,害她在半睡半醒中惊醒,那种痛比持续的痛更深刻而难耐。
他沉默了许久,才有些迟疑的道:「我……我不知道该说什么。」
听他连话都说不好,司徒青青气闷得抡起拳头捶着床板。「想说什么就说什么,像是你家有几个人,兄弟姊妹和睦吗?你的妻子、你的姨娘、你的孩子……」多得是话题。
「我尚未成亲,也未纳妾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