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。」一听他肯义施援手,司徒青青二话不说伸出细白藕臂,完全没想到什么男女大防。
父兼母职的司徒空空根本没想过女儿有一天会长大,总当她是刚学走路的小娃儿,有时她小道童扮多了,他还会误认她是儿子,只想把家传绝学教授给她,对于这种男女之间的礼教压根没提醒过一句。
摸到她与自己全然不同的细嫩肌肤,欧阳溯风顿时意会到男女有别,耳根不由得臊红。
「你在干什么?磨磨蹭蹭的,洞里很臭你知不知道,快拉我上去!」全是死鹿的味道,又腥又臭。
「你……呃!别急,我捉住你了,你的脚用点力,蹬上来。」她出乎意料的轻,像只轻巧的小兔子。
「我……啊!好痛,我的脚……扭到了……都是你的错,你叫我用脚蹬一下,结果我蹬到扭伤的脚了……」
司徒青青一踏到地面便痛呼一声,疼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,她真的好担心脚断了,不过她很快就冷静下来,用所学的医术赶紧自我检查,确定是扭伤后才稍微安心。
可是还是很痛,她痛到没办法站起身,足踝扭了虽是小伤,但脚踩在地上是痛上加痛,整条腿跟着抽痛不已,钻脑的痛教人几欲昏厥,她提着脚不敢再往下踩。
闻言,欧阳溯风不知该笑还是同情,自个儿的脚痛不痛还会不知晓,蹬到受伤的脚能怪谁?未免太迷糊了。「你还能走吗?」
「你看我走得成还是走不成?」她没好气的瞪他一眼。
「你家里有人吗?我让人知会他们一声来接人。」他设想的是她的名节,孤男寡女毕竟不合体统。
「在这个鬼地方?」她非常怀疑她爹是否找得到。
「我会等你家人来了再离开。」言下之意就是不会放她一个人。司徒青青是个很能调整心态的人,不然以她爹一年搬好几次家的情形来说,她大概早就抑郁死了,既然改变不了现况就只好改变自己,她幽然叹了口气。「我告诉你什么药草,你采来了揉碎,帮我敷在伤处。」
「你懂医?」她才几岁,不会是胡乱医治吧!
「我连绝心毒都能解,要不是少了一味药材,早就配制好解毒丹了。」小风也不必再受毒害,能和一般人一样活得健健康康。
「那寒冰掌呢?」欧阳溯风问得急迫。
司徒青青想了一下道:「严格来说中了寒冰掌不算是中毒,而是内伤,不过它那逐渐侵蚀体内的伤害倒也挺像中毒的,若是用烈火蜘蛛或是血貂的血或可一解……呃!等等,你要用血貂来解寒冰掌的毒伤,你知道怎么用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