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出面为她收殓,最后丢到乱葬岗喂野狗,知晓内情的人知道是周明寰派人下的手,不过没人揭破。
「再下贱也不是你家的丫头,你管不到我,我们大少奶奶说了,谁敢欺负她的人就用棒子打出去,打死她负责。」凝暮的左腿走路时有点不太自然,但不细察不会发现她跛了一足。
还不晓得收敛的崔氏大声怒骂,「大少奶奶半生不死的躺在床上,能不能醒过来还是个问题,你要一个活死人为你做主……」
啪!一巴掌落下。
大家都以为出手的会是怒不可遏的周明寰,没想到竟是痛心疾首的周端达,他一掌打得崔氏爬不起来。
「孽畜、孽畜!你没了子孙根还能做什么,我周端达没有你这个败坏德性的儿子,给我滚出去!」
「爹——」周明溪讶然的白了脸。
「老爷……」崔氏惊骇地想拉住丈夫的裤管。
「寰儿,以后周府就交给你了,爹老了,管不了事,日后周府的产业全权交由你处理。」他乏了。
周端达一交权,首当其冲的是妄想掌权的崔氏,她被勒令关在夏荷院中一步也不得出,府里的事一件也不准插手,权力被架空,再也翻不了身。
而「太监」周明溪被赶出周府,多次想仗著周三少爷的名义回府要钱,但在大总管魏岩的授意下,来一次打一次,打到他怕,后来就渐渐少出现了,后来有人瞧见他在街边逼一名年轻女子卖淫,赚取银两好供他花用。
听说那名女子形似周府已出阁的四小姐周玉馨……
「华儿,春天到了,你看满园的桃花开了,你不是说桃花树下桃花仙,要为我酿坛桃花酒吗?如今花满枝头了,你几时才要开始酿酒呢?」周明寰怀中是深深熟睡著的妻子,他们坐在桃花树下的软榻,一边迎风拂面,一边晒著日头。
孟清华从产子那日后便再也没有醒来了,从八月中秋到阳春三月已过了半年之久,中间还过了一个人在却不团圆的年,气氛十分低迷,没人能笑得出来,连挂了一府的红色灯笼也喜庆不了。
不过小小少爷聪慧灵敏,会翻身小爬两步了,咿咿呀呀的似在喊娘,不太闹人,逢人就笑,甚得老夫人和巧姨娘喜爱。
「华儿,我很想你,没你亲手缝制的衣服我穿得不合身,针线也没你细致,厨房煮的菜难吃死了,跟猪食没两样,以前不觉得自己是有福的人,身在福中不知福,直到吃了变了味的乾烧河鳗才知道有你在身边是件多么美好的事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