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这不是占山为王,拦路打劫吗?专抢这世上最富有的人。」孟观大笑,把算盘打到日后的帝王头上。
一国之君会没钱吗?整片天下都是他的,一个财力最雄厚的大地主,谁敢对他说不啊!他要,子民就得恭恭敬敬的献山献地,金口再一张,东边的山、西边的河、南边的枣林、北边的平原,想给谁就给谁。
君无戏言。
「你……你好个做贼的,自个儿盘算盘算,别抢得太狠了。」交友不慎,他认了还不成。
「那我妹婿呢?」孟观一臂搭上周明寰的肩头,讨赏不忘拉上自家人,替他未出生的外甥攒点银白俗物。
东方浩云怒笑了,说道:「贼秃子,你来讨债的呀!适可而止,你知道本朝有几个皇商吧。」少之又少,所以他的赏赐够丰厚了。
「大舅兄的好意我心领,九爷的恩泽已经令人知足了。」见好就好,得寸进尺反倒不利。
与皇家军队做生意的皇商只此一家,别无分号,每年的收益著实惊人,他再多有所求便是逾矩了。
「你喔!该说你老实还是笨,难得有机会勒索还放过,你到底是不是生意人!」
「勒索?」东方浩云眯起的美丽眸子闪著隐隐怒火。
「呵呵……喝酒喝酒,喝到醉才是真英雄。」触了逆鳞的孟观猛乾笑,直劝酒。
「我以茶代酒敬两位,先乾为敬。」周明褒以茶水相敬,挡住大舅子将酒注入他杯中。
「你敢不喝?」怎么,他的酒有毒吗?
周明寰一脸歉意的解释,「华儿有孕,闻不得任何气味,一身酒气回去怕是又要令她作呕了,我已许久不饮酒。」
「你……」以为孟观要开骂了,脸色绷得有如与仇敌狭路相逢似的,谁知他忽地咧开一口白牙,重重地往周明寰背上一拍。「好样的,我妹子真有福气,得你疼惜她就足够了,我这为人兄长的替她谢过了,你……你很好……」
铁汉柔情,孟观道谢时眼眶都红了,鼻头一抽,喉头哽咽,又哭又笑地令人莞尔这人的真性情。
而此时那位有福的女子正窝著娘亲的怀里,挺著肚子像还没长大的闺女,赖著娘撒娇著。
「你说要娘先帮你找的产婆和奶娘,等你产期近了给你送去?」难道周府的夫人不为儿媳准备?
听著女儿的要求,孟夫人有著深深的不解,同时也略感不安,母女连心,她隐约感觉到女儿心中有事。
「到底不是正经婆婆,也不好劳烦她,娘就当作心疼女儿吧。八月中秋以前,先把产婆送过来,等我临产时,再把奶娘带过来,女儿是娘的心头肉,这点小忙娘会帮女儿的吧。」孟清华笑咪咪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