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别碰我,我在恼你给我冷脸瞧呢!」孟清华拍开丈夫不安分的手,眼波流转,欲擒故纵。
「不碰你怎生得出儿子,周府的嫡长孙只能由你的肚皮出。」听她说没打算吃崔氏给的药,心里放松不少,他的大掌抚向她的双峰,邪气一笑。
「要是生不出来呢?」她半推半就,红霞满面。
「不会生不出来,娶妻如你,花容月貌、芙蓉出水,嫁夫如我,秀逸出尘,卓尔不凡,我俩的孩子定是丰姿秀雅,人中龙凤。」说著说著,他心口浮动,忽然很想要一个像她又像他的孩子。
「不害臊,自卖自夸,你就不怕生出个拐瓜劣枣,满口暴牙的喊你爹……啊!」他真猴急,全无平日的稳重。
「那就试试吧!看是出世美玉还是破铜烂铁。」周明寰在妻子的尖叫声中,将她横
抱而起,大步尽床边。
「什么破铜烂铁,哪有这样说自己儿子的,至少也是纨裤子弟……」虽是她先开始的,可听他贬低儿子她又不舍了。
「娘子,你话太多了,闭嘴。」他身一覆,压上雪艳娇胴,封住不点而朱的樱桃小口。
第六章 嫁妆甲天下
清明过后的雨纷纷,百花在细雨中绽放。
淡淡的水气,迷蒙的雨景,桃花飘落处有著烟雨三月的江南景致,一丝丝、一缕缕,在风中化开。
雨歇了,万里晴空,清澈湛蓝。
小小的绣球花开在檐廊底下,一滴凝露的雨滴由粉艳的花瓣滚落,地面是一洼洼映著蓝天的雨水,残花片片,落叶染翠,午后的彩虹横跨天边,带来一抹惊虹。
离春莺院主院不远处的书房里,几个苦恼的男人正盯著一张摊开的图纸,上面绘著山水,有点、有线、有几个古怪的记号,如何将点连成线才是考验人的智慧。
「你需要鐡,大量的铁矿,而且无限量的供给,低于市价的一成,否则无法与崔家人相抗衡。」
「我知道,我也在设法,陈家沟的铁不够纯正,沙粒太多,北魏太远,运送不便,刑家的铁开价太高,而且产量不多……」刑老头是个见钱眼开的人,谁的价钱高他就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