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男人,而且是正常的男人,在女方主动、而他又有体力之际,一拍即合不算什么,何况他们又在交往之中,对于女友的要求他自是欣然接受,男人比他们愿意承认的更有兽性。事隔多年以后,他完全不记得三位女友的长相,只记得身材都很好,惹火又热情。拥有无法一手掌握的巨乳,让血气方刚的他受不了引诱,一扑上去就停不下非把精力榨干不可。
「咦,妳中暑了吗,表情怎么很难看?」江天寻关心地问道。
「」无言。
汪忘影用力地瞪他,咬着下唇兀自生阁气,让他头皮发麻的不晓得自己又说错了什么。
第五章
「我爱妳。」这一句话的确是天底下最美的情话,它能攻破最坚固的城墙,也能一举侵入最柔软的湖泊?言襄一颗如金子的心为之闪亮,发出灿烂的光芒。
但是要用对地方、用对人,而且不能旁生枝节的画蛇添足,不然就会像不知做错何事的江天寻,脸上多了对称的「印证」。只因为他多说了两句,「摇椅说女人都爱听花言巧语,随便哄哄就高兴得三天三夜笑得阖不拢嘴。」, 摇椅说、摇椅说,摇椅能开口说人话吗?他根本是拿人家的感情开玩笑苏!摇椅不是人哪会说话,活该他要挨巴掌。女人对感情的事一向很认真,不会拿来当玩笑话看待,也许那一句「我爱妳」确实打动人心,但是接下来的话却有如冰雨,当场冻结萌生的情绦。
江天寻不笨,却老是做些蠢事,该说的不说,总说些不该说的话,刚好印证了天才与白痴仅一线之隔这句话,只懂研究不知何谓情爱。
地上若有乡头,他肯定被敲得七荤八素,出自会走动的家具之手,它们羞于与之为伍,有这样的主人是奇耻大辱。
「我又说错了什么?妳知不知道妳打人很痛。」至少动手之前先招呼一声,他才有挨打的,必理准备。
「你不是叫我尽量出手,不用客气?我的手比棉花还软,哪有什么气力。」偷偷地甩手,不必看她也晓得手心红了。
「这叫作没力气?」他指着发烫的脸颊,明明是受害者却无法理直气壮的伸张正义。
「那是你太细皮嫩肉了嘛!根本不像个男人,随便一碰就伤得不象话。」她是理亏,所以声音不敢太大声,软绵绵地像在撒娇。
「妳说我不像男人。」江天寻的声一沉,微露一丝凶狠。男人有几个痛点不能踩,一是不行,二是没种,三嘛,就是让他变脸的这一点,没有一个男人能忍受女人说他不像男人,除非他是零号同志。
汪忘影根本不晓得踩到地雷,兀自说道:「做男人就要有男人的样子,一点点痛喊什么喊,女孩子的掌力能有多重,要不是你太不济事了,怎么会痛得哇哇大叫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