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情比金坚的最爱呢?」它不是只爱它老婆?
「哈!一遇到热情如火的俏女郎,金子都融化了。」摇椅一副情圣模样的眨眨眼。「谁说最爱只能有一个,情人跟妻子一样是我的宝贝。对吧?甜心!」
沙发娇羞的一偎,妩媚地送上一吻。看着连体婴似的家具,为之傻眼的男人都能感受到四周冒出的心型气泡,由两人不,由浓情蜜意的交头「恋人」身上飘出。
江天寻还是不懂。
这就是爱情吗?汪忘影还是不懂。
她一片一片撕着玫瑰花瓣,犯傻地念着,他爱我,他不爱我,他爱我,他不爱我
撕到最后一片时,居然是重迭的两瓣,上面分开,蕾心部分是相连,说它是一片也是两片。不准、不准,再重来。
他爱我,他不爱我,他爱我,他不爱我一瓣又一瓣、一朵又一朵,落花残红饱受摧残,很快地、惨遭毒手的鲜艳花儿堆成小山高,宛如玫瑰花坟场。但汪忘影仍是得不到答案,花有心却无法回答,套句江天寻风格的话,这是或然率的问题,非是即否,各占一半。
「咪丽,妳也觉得我很傻是不是?」
风一吹,扬起成堆的花瓣,它们随风飞扬到半空,盘旋再盘旋,散向四方。 追着风跑的大黑猫伸出尖锐的爪子,朝着落下的花瓣直抓,像在玩,又似要将它们撕成碎片,对身后的人类毫无一丝注意。今天是汪忘影二十一岁生日,一直到离开特殊技能学院,她才知道自己在里头待了几年、绘着山水图样的月历明白地点出已消逝的十一年岁月。 当年一心要为父母减轻肩上重担的小女孩长大了,出落得亭亭玉立,楚楚动人,和小时候一样甜美可人,只是眉间却多了一份轻愁。
「我该留下还是离开呢?」她想去找亲生父母,可是又怕被莫菲博士他们捉回去。其实她已经有些眷恋起城堡的宁静、与世无争,虽然住在里面的人并不多,但她总有一种很热闹的感觉,让人不至于感到寂寞。不过最令她挂心不下的当属江家老大,她对他说不上是爱,却又老想着他,不见他时想见他,见了之后又想用苹果扔他脑袋,很矛盾的心情。
即使她遇过的男人并不多,但没像他那般呆的,说出的话每一句都有气死人的本事,她现在还一肚子火,根本不想跟他和好。
「不行、不行,妳不能离开,我不放妳走,妳一定要留下」
细白的手腕忽被一双大掌大力的握住,劲道之强让她感到疼痛,可见对方有多恐慌,害怕她一走了之,再也不回头。 受到惊吓的汪忘影很快地平息心脏的急促跳动,顺着略显苍白的手臂往上瞧,一张焦急的大脸近到让她差点忘了呼吸,只盯着他不断翻动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