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算是使小性子吗?就为了一个吻和他冷战,未免太幼稚了。 后来他也有道歉的诚意,很诚心的收回提议,但是像踩到她的地雷区似,她的脸色变得更难看,瞪了他一眼后就不再开口说一句话。女人心、海底针,这句话说得一点也没错,小事一件有必要搞得这么僵吗?「没错,女人对这种事最在意了,你呀!整天窝在实验室中不找乐子,难怪会跟不上时代,外头的妹妹可是个个火辣热情。」可惜无福消受。
「外面的女人都太开放了,见面聊不到三句话就想上床,毫无内涵可言,而且人妖满街跑,万一忙中有错爱错人不是更糟糕!反正我可不当别人一夜风流的种马。」
看江天寻邋遢、惰性坚强的模样,谁会相信他有严重的洁癖,对女伴的要求十分严格,不一定要处女,但性生活不能淫乱,必须忠于一人,也就是他,交往期间不得与其它男性有过于亲密的肉体关系。
这也就能理解他为何只交过三个女朋友,而且是对方主动,他实在太挑了,懒得物色新对象,一有适合的女人便交往好几年,直到对方求去。
其实江天寻从没用心了解过女人,她们口头上的分手是希望他有进一步的表现,譬如给予承诺或婚姻,但是自以为体贴的呆头鹤爽快地说好,不挽回也不强求,她们才会气得拂袖而去,不愿把时间和青春浪费在看不到未来的他身上。
「是你太挑剔了,有女人看上你就该偷笑,瞧瞧你这一身书呆子酸气,有哪个好女人肯接近,你嫌人家,人家还不屑你呢!」换作是它,逃比飞还快。
「我这样有什么不对?衣服才刚呃,三天前换过,还是很干净。」是有一点味道,不过是让他自傲的男人味。
「我没有嗅觉闻不出来,不过你胡子未甜,头发过长还很凌乱,是女人都不可能会喜欢。」白白糟蹋了一副好样貌。「啊!这么糟?」江天寻下意识地摸摸头,拉拉他自认为不脏却有男人味的上衣。 「一个人的日子是很孤单的,想想日后你身边没半个人作伴,不论走到哪都形单影只,孤零零地找不到谈心的对象,你就会明白活着有多心酸。」它是过来人,深知个中艰辛。
江天寻打了个冷颤,想起自己煮的半生不熟的咖哩饭。「你你别吓我,我有小爱、小枫两个妹妹,不会孤单无伴。」一声叹息幽长扬起。「她们总要嫁人吧!人家可是美丽的小姑娘,不乏追求者。」江天枫就不用多说,身为顶尖模特儿,富商豪绅、高官、公子哥儿,什么小开、二世祖,谁不拜倒她石榴裙下,大献殷勤只求博她一笑。江天爱虽无其姊的艳丽容貌,但也是知性和才情兼具的小美人,柔美的东方气质引得西方人大为疯狂,争相寻问芳名,想成为护花的骑士。
行情比较差的是江家老大,因为他像古代足不出户的绣花女,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起码有三百日晒不到太阳,一直待在实验室,剩下的六十五日是雨天,不宜出门。
里面的人不出去,外面的人进不来,他哪有良缘可言,滞销是唯一的可能性,五十年后将成为白发苍苍的孤单老人一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