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是忘了要翻面」他辩解,想一洗污名。「是吗?那你说为什么两面都是黑的,完全无一丝肉味?」食如嚼蜡,百嚼不烂。
「呃,那是那是锅子黑,对,是锅子的错,它没把自己洗干净。」他把过失推给天天洗泡沫澡的锅具,他毫无过错。
, 「使用前先检查是使用者的责任,委过是相当可耻的行为,实不可取。」江天爱摇着头,一脸鄙夷。
「小爱,我是妳大哥吧!」他试图挽回自尊,端出兄长的架式。
她以一指轻戳他白斩鸡的身躯,「省省吧!大哥,我真的不想看你丢脸,你要我把你的丰功伟业全说出来吗?好让你无颜见江东父老。」
江家的教育以中文为主,在家中一律以中文沟通。
而朋友嘛!不好意思,谢绝光临,关于城堡内的小秘密不好外扬,因此兄妹三人人际关系还算不错,就是没人有幸受邀来访。
对外宣称家有孤僻、生病的老太太,不喜外人叨扰,身为晚辈的他们不好忤逆长辈,所以请各路牛鬼蛇神多包涵,孝乃传统美德。「我我我要去实验室了。」他没一回得赢她,自个摸摸鼻子走开。
「等一下。」小指一勾,勾住江天寻的裤腰带。
「干么?」他认输都不行,想找他麻烦啊?
江天爱指指一桌狼藉,「今天轮到你收拾,你休想开溜。」
几颗形状完整的荷包蛋,和有「煎熟」的德国香肠,不过这对他们来说已算是很丰盛的一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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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也相当捧场,一下子就把食物吃得盘底朝天,比起自己的手艺,他们哪能不感恩,和以往半熟、或焦成炭的馊食一比,这是人间美味了。
当然,善后的工作理应由最卑微的人担任,他一整天无所事事地窝在一堆瓶瓶罐罐当中,不动动手脚运动运动,迟早关节会退化,像软肢动物。 「叫它们自己往碗槽里一跳不就得了,以往」碗筷会自行清洗,不劳他们动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