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们够了吧,不要把孩子的生死当笑话看待。”就算再聪明,他们也只是个孩子而已。

“哇,你好暴力,我哪敢笑话小恶魔。”亚雷讽刺地哇哇叫。人命关天,他不玩自己的命。

黎紫苑则瞪了霍玉蓟一眼。“你要还我一把新挫刀。”

“挫刀?!”

浑身无力的霍玉蓟难以置信,都到了这个关头,她挂念的竟是一把百来块的挫刀?

什么样的母亲教育出什么样的孩子,他是该对孩子们把持着信心,可是父亲的天性总是无法压抑,学不会以平常心态看待。

眼前的两人习惯了这种突发状况,所以可以处之泰然地谈笑风生。

“你们真的一点都不担心他们的安危?”

黎紫苑试着把挫刀弯直。“如果我说他们身边随时有影子保镖护着,你说我该安心了吧卜’

她没想像中狠心,若真有事不会坐视不理,孩子是她的命。

“你在收到威胁信两个小时后才告诉我!”

双目微膛,盛怒的霍玉蓟握紧拳头放在两恻,生怕一个克制不住火气,会把他最探爱的女子掐死。

“做人何必太勤劳,你没问,我干么多事。”

她还有三根指甲没挫平呢!

“我没问!”霍玉蓟从牙缝进出话,忍忍,则和自己的女人动手。“亲爱的亚雷小弟,我给你一个机会申冤。”揍他就绝对不会心疼。

讪笑不已的亚雷直后退。“你知道人的记忆体有限,漏掉一、两件是常有之事。”

“噢!年纪轻轻就不堪脑力过度,我帮你整修整修。”

霍玉蓟手臂一出,亚雷的一声“不”随之拉长了音,庞大的身躯像抛物线一样落在门边,两双小鞋则映人他混饨不明的视线中。

“亚雷舅舅,你在练习飞行吗?”

孩子平安归来,最高兴的莫过于欣喜若狂的霍玉蓟,他激动地抱紧两个孩子,哽咽的细问他们有无受到伤害,让双胞胎有片刻的错愕。

他们不过出去玩了一趟,有必要这么感动吗?

“呃!他们没事,但是你再不松手,孩子们会窒息而亡。"有些怯意的女音如此说道。

霍玉蓟松松手,注意到孩子们身后立了个女人,是他以前的性玩具杜晓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