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效果似乎不彰,霍王蓟手一挥,拦腰抱起她进房。
“双人床,我喜欢。”中性风格,没有脂粉味。
“霍。玉、蓟——”
“什么事呀!亲爱的,要我替你放洗澡水吗?”他故意轻佻地吻吻她。
“如果不麻烦的活,请你拿条绳子上吊,人肉风铃应该不错。”
霍玉蓟大略看了一下房内的布置,然后开始卸下西装外套和长裤,好像回到家似地走进浴室,当她发怒的瞪视是小俩口在拌嘴。
他还很恶劣的把四角内裤往外扔,在里面哼起歌来试水温,并将浴室的们完全大开。
“宝贝,要不要一起洗?你以前最爱我帮你洗大腿内侧,还发出猫哭的吟哦声呢!”
不气不气,十年前他就是这副德行,长岁不长智。黎紫苑暗自平抚自己怨不可遏的情绪。“你很聒噪。”
“会吗?以前你最爱我边做爱边说些话,我到现在还记得那些话,要不要演练一番?”
“不——必——了——”她咬牙冷哼着。
“害躁呀,!我们以前最爱窝在小套房玩彼此的身体,你喜欢我压在上面,说这样比较有安全感。”
天呀!他不累吗?
忍着气,黎紫苑尽量不发作,他绝对是故意的。
“苑儿,下回换你在上面试试,我是不介意当马啦!以前你最爱摸我的……”
“霍玉蓟,你再说一句以前最爱,我发誓你会从此少了一根……舌头。”
霍玉蓟在浴室中发出爽朗笑声。“我好怕呀!苑儿。
他太猖狂了。
一阵恶念陡起,黎留苑悄悄地走到浴室门口关掉瓦斯,然后扭开冷水——
“嘶!”地猛打了个冷颤,瞪着双手抱胸的微笑恶女。“听说过恶有恶报这句话吧!”
她顿时收起笑容往后退。“我警告你慢!我的身子一向很虚,泡不得冷水。”
“是吗?”霍玉蓟节节逼近。“我记得你最爱玩水,每回都溅得我一身湿。”
“以前年轻不懂事嘛!现在年纪大了,禁不住。”
黎紫苑看着走出浴室的他,他干么光着身子见人?
“那更应该训练训练,我可大你五岁。”
仗着身高的优势,霍玉蓟大步一跨,轻而易举地逮到她,一抱着她乱踢乱挥的身子往浴池一扒。
黎紫苑不小心喝了口水撑起身子。“你骗我。”其实水是热的。
带着眷宠笑意的霍玉蓟半趴在浴缸边缘瞅着她,深情款款地抚抚她微湿的发,不把她的怒意放在眼中,此刻的她多撩人,曲线毕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