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公司?!”金有义吃惊地张大眼。“不简单呀!小苑儿,这是大企业啊。”

“没什么,努力哪!天公疼拼命的傻子嘛!”

她的确是付出不少心血。

这只是卡登家族一个小事业而已,干爹拿她当亲女儿看待,大部分产业已移转她名下,另一部分则在观望期,等儿子长过些再过继给他。

以她现在的资产已非昔日能及,买下几个企业玩玩绰绰有余,连霍氏企业都难望其项背。

今非昔比,她是成功了。

但是代价却是惨痛的。

“对了,你的丈夫、孩子没回来吗?”

黎紫苑微微.一愣,将一抹伤痛快速掩去。

“他们在加拿大,那里环境较适合孩子成长。”

两个孩子伴着一座孤坟,总好过治安恶劣的义大利。

“真快,你都当妈了。”金有义不禁感叹,人不能不服老。

“累哦!妈这个职位不好当,小鬼精得要命。”他们是她的骄傲。

“好,等他们学校放假,我特别包专机请您到加拿大玩玩,我们那儿的枫叶可是举世闻名喔!”

接下来两人又闲聊了别的事,不知不觉过了两、三个小时,直到一位身着黑西装的年轻助理走了进来。

“议长,你该上国会山庄开会了。”

金有义扫兴地挥挥手,“知道了,你先准备一下,我马上就去。”开会、开会,不就是打成一团嘛!

“丫头呀!晚上留下来吃饭吧!”

黎紫苑整整衣物穿上鞋。“不了,公司还有事呢!”

“不等玫瑰?”女儿可盼着她呢!

“金伯伯,我希望你暂时为我保密,关于我已回国及其实身分的事。”

“为什么?难道你还没释怀……”那件事?他隐去了语尾的话。

“与旁人无关,这次回国得先料理公事,等告一段落后,我自然会去找她们。”她装得落落大方。

其实,她的心仍是惶恐的,尚未调整好自己的心态,不知该以何种面目去面对她最亲近的朋友。

“好吧!反正我也很少碰到这群小丫头,不能真知情不报。”就让她们等一等。

“谢了,金伯伯。”

“不客气,小苑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