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起来很无能吗?‘才’十几口箱子。”
他硬撑着面子,绝不让女人服务。
不是大男人主义作祟,而是他太了解她的“有口无心”,纯粹是问着好玩。
“说得也是。”她就是搞不懂,出门又不是搬家,他干么带那么多“杂物”?
十几口箱子,她的只有上面那寥寥两件,其余都是他的,真是自做自受。
台湾没有他想像中的落后,这个傻弟弟呵!
“我们的专车在哪儿?你帮我瞧瞧。”他被行李车上的箱子挡了视线。
卡芮拉正要指点亚雷往哪边走,蓦然瞥见一块大蓝色板子写着欢迎字句,同时一阵尖叫声和人潮忽然像海浪般涌上前,她不小心被撞了几下。
亚雷见状顾不得礼貌,非常生气地用义大利语骂那一群横冲直撞、捧着花的少男少女们。
“好啦!别恼了,八成是什么大人物入境,他们……”突然卡芮拉没了声音。
“怎么了?”亚雷推推她,当她被撞傻了。
“没什么,遇上多年不见的老朋友。”这是意外之喜,自己一回国就碰上她。
她望着那道熟悉的美丽倩影被人群包围着,心中有无限的感慨和安慰,香香终于拥有自己的一片天,完成在大学时代的愿望。
“走不走?”
卡芮拉笑得真诚的走向透明玻璃门,她在玻璃门关上时回头一视,瞧见人群中绽放光彩的人影蓦然瞠大眼睛停了动作。
认出我了吧!香香。
就像我不曾遗忘你的容颜,即使隔了十年时空。”
她看见好友着急的神色,可惜周遭的人影不愿让出空间,同时她又听见亚雷的呼叫声,她微微露出一抹谈谈笑意。
玻璃门开了又合,合了又开,耳边传来一阵阵微弱的甜柔嗓音,她透过唇的启闭说了两个字——
恭喜。
她知道香香懂的。
“卡芮拉,你能不能上车?”亚雷等得快中暑了,台湾的天气真热。
“就来了。”
一转身,卡芮拉乌黑如云的及腰发丝轻甩,迷煞了不少旅客,纷纷回头惊叹。
等到身陷人群中的美丽女子冲出机场外时,只见一辆豪华轿车扬长而去。
“是你回来了吗?是你吗?我们等你好久了。”美丽女子落下了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