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较她过于兴奋的大笑声,脸臭得媲美臭豆腐的猫居主人啪的一声捏碎滑鼠,再次发挥超级无敌破坏能力,一整排电脑全被他的蛮力给扫下地。
「笑什么?!想让我徒手伸进妳的喉咙,拉出肠子做跳绳吗?」他现在火很大,越烧越旺。
「喝!跳绳……跳绳……」猛吞了口唾液,叮当像只受到惊吓的小老鼠,蹑足轻行。
「再让我听见妳的声音,我马上拔掉妳的舌。」扰人的噪音。
「喔!是……唔……唔……」她自捂嘴巴直摇头,表示会安静了无声息。
看到她小丑似的滑稽模样,公孙静云的心火更炽,重重的踩着步伐,企图把地面磨出个洞,好引起某人的注意。
可某人连看他一眼都不肯,居然还有闲情逸致打毛衣,他气得头顶快冒烟,却又拿地没辙,熊吼一声兀自生着闷气。
邬雪梅见状立刻巴到他身上。「公孙大哥,你为什么不把她们赶出去?她们根本不该在这个地方。」对她接下来的行动会有所妨碍。
他冷嗤的挥开硬黏上来的人形肉垫。「这里有妳开口的资格吗?该离开的人是妳。」
「我是你的未婚妻,你不能赶我走。」没完成任务前,她会继续和他周旋到底。
「去妳的未婚妻,几个老不死的臭老头硬塞给我的垃圾,妳以为我乐于接收吗?又不是福德坑垃圾场。」剩菜剩饭死老鼠都往他身上倒。
「我不是垃圾。」
被比喻为垃圾,生性高傲的邬雪梅眼底有藏不住的怒气,即使她自认为掩饰得完美无瑕,隐藏在她委曲求全的柔顺下。
「不是垃圾干么赖着不走,明知道不受欢迎还以死威胁,妳当我真在乎妳这条死不足惜的小命吗?」死的人已经够多了,不需要她再来凑热闹。
「但你在乎我姊姊,为护你而死的邬雪荷。」这是他的弱点。
邬雪梅的确小使了手段,为了强要留下,她不惜将刀架在脖子上,并为显示坚定的决心而划开皮肤,任由裂开的血痕流出鲜红液体。
她的举动令人震惊,刚烈的自残方式好不怵目惊心,鲜血直滴滴成一片血渍,腥甜的气味让公孙静云回想起十年前一幕,血泊中倒卧着他的至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