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!哈!哈!被妒是他的荣幸,没有被同性敌视的男人根本不算男人,这是优越者才享有的荣耀。
「姓沈的,你嫌那两排牙留太久是不是?信不信我上网买凶拔光你最引以为傲的白牙?」他有钱,可以为所欲为。
「信。」怎敢不信,他就曾因说错一句话,半夜收到快递送来的三大箱老鼠,而且就在他身上钻动,「不过除了我,谁有本事教你追女朋友手到擒来的绝招。」
「沈冠鹤,你这头活腻的猪,谁叫你说出来……」杀一个人的费用是多少?他愿意高价聘请。
气得涨红脸的公孙静云沉声一吼,抄起手边的水杯就往前砸。
只不过杯子飞到一半突然转个弯,一条肉眼不得见的银丝又将它给扯回原位,滴水未洒的稳稳立着,看得两个大男人都瞠大眼,直呼有鬼。
「你请朋友教你追女技巧?」很不想笑,但皇甫冰影仍忍不住的嫣然勾唇。
「我……呃!妳……妳少听他胡说八道,那人是少根筋的智障,所有言论都出自幻觉,没有一句真的。」他语带困窘,拚命撇清来自朋友的「抹黑」。
「喔!好吧!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,多日来的叨扰真是过意不去。」她作势起身,颔首致歉。
公孙静云心一慌,倏地捉住她细腕,大声一喝,「妳要做什么?」
「既然主人不欢迎,我再厚着脸皮赖下去就有失礼数了,希望你能原谅我这些日子的造次。」这件新旗袍她就带走了,浅桃红的花色她十分中意。
「什么礼不礼数,妳根本狂妄得目中无人,哪会在乎人家欢不欢迎妳,妳……妳给我待着不许走,不然我……我就打断妳的腿。」
他一说完,还非常满意的仰起鼻孔,轻哼一声表示他说了算,女人没有说不的资格。
眉一挑,她含笑的从他耳后摸出一把手长的细长刀刀。「你直接说你喜欢我如何?或许我会多留几天。」
「我才不……呃!喜……喜欢妳……妳别往脸上贴金。」他结巴的说着,语句含糊不清。
「要不要改变一下说词?你知道我一旦走出这座墓穴,你是不可能找得到我的。」机会只有一次,不是人人给得起。
「我……我……」看着她毫无矫揉的神情,公孙静云心下一紧的嗫嚅道:「不讨厌……」
「叮当,东西收一收别掉东掉西的,咱们走了就不回来了……」
「我喜欢妳——」
被逼急了,他熊吼似的狂咆,抱着她不放的怒视她发上的深漩,忸怩的别扭全被她吓得往更深的地底钻去,不敢再高作姿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