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秒钟的旖旎思想全碎成一片片残渣,花枯镜裂难以回首,他雄伟的男性尊严沦丧在她往上一顶的膝盖。
「男人的自信不是用在逞强上。记得一句话,女人都是有刺的毒花。」不是人人都能摘取。
「妳……妳……」他痛得说不出话来,干脆用恶狠狠的眸光杀她一百遍。
「想感谢我为你上了一课是吧!不用客套。」皇甫冰影往他头上一拍,笑意重回出奇发亮的眸中。
我砍砍砍……我杀杀杀……他用祖先名义发誓,一定要让她死无葬身之所,否则死去的先人尽管在他坟上大跳踢踏舞。
喔!痛——他「那里」肯定废了,再也无法「笑傲江湖」,公孙家的香火就到他为止,再也蹦不出一粒西瓜籽。
下半身受创的公孙静云已经发不出熊熊大火,暗暗生着闷气,高壮的身体萎缩了一大半,由牙缝中迸射出不堪入耳的国骂。
「学……学姊,这位猫先生看起来好像好可……呃!好人,妳何不将就和他凑成一对。」危机一过,叮当同情起「弱者」的遭遇,一句可怜便在眼刀之下改为好人。
「小学妹,妳吃太饱了吗?」她不介意找些事让她运动运动。
「学姊,妳不觉得你们两个很搭吗?一个粗犷有型,一个灵秀出尘,站在一起的画面很顺眼。」虽然熊压灵雀少了点唯美浪漫。见她面无怒色,叮当大胆的说出心中的所想。
「顺眼?」皇甫冰影睨了一眼怒坐在地上的男人,暗生趣味的悠然一笑。
「是呀!妳看猫先生虽然声音大,脾气也不怎么令人欣赏,可是他吼声有力却不曾伤人,双瞳瞪如牛眼仍『忍气吞声』,以后绝对不会打老婆啦!而且任妳操到死也会无怨无尤。」保留一句,前提是他下会先被学姊打死,五马分尸后再鞭成肉泥。
「嗯!说得有几分道理。」皇甫冰影当真认真的思考起来,蹲下身,捧起他的臭脸一瞧。
方头大耳,浓眉阔嘴,五官分开来看没什么味道,但放在一张方正脸上,却显得别有一番滋味,不帅,可阳刚味十足,很男人。
时下的年轻男子都太娘了,e世代的孩子被保护得太好了,没有一丝男子气概,不是把自己养得像弱不禁风的白斩鸡,便是一身肌肉、脑袋空空的草包。
还有一种是追求时尚,热中解放的都会雅痞,把自己打扮得人模人样,出口成章有条有理,可是开屏的孔雀徒具其表,一有个风吹草动便跑得比谁都快。
她没有想过未来的伴侣该是什么样子,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,她绝不会选择龙门里的精英,因为他们一个个都太狡猾了,爱上他们的女人注定要流一缸眼泪。
「所以呢,学姊,妳尽管夹去配,不用过问他的意愿,反正他已经被妳吃得死死的,不必担心他会誓死保护贞操。」心动就要赶快行动,免得被他逃了。
谁被她吃得死死的,小女生说话给我小心点,我是不屑与女人计较。妳懂个……香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