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姐,这里不是妳该来的地方,请妳尽快离开。」老人呼出的气味中混杂着一股恶臭,令人闻之掩鼻。
「这是私人墓园?」不为所动的皇甫冰影仅是挑起眉,旋了旋花洋伞。
「不是,但我家主人打算买下它。」也就是说这块土地即将属于墓中人所有。
「既然不是你便无权驱逐我,我来赏赏风景并不犯法。」瞧!多荒芜的一片绿意,寂静得不受甘扰。
老人有些生气的挥动巨大的拳头。「我是守墓人,这片坟地是我管的,妳不能擅自闯入。」
「喔!是这样吗?」收起伞,她以伞尖敲地三下。「把一座墓园管理得像荒地,你也算是有本事了,不知政府一个月付你多少薪水。」
老人听不懂语轻言淡的讽刺,山一般的庞大身躯往她逼近,「走,不许靠近,我的主人要休息。」
「休息呀!」她斜视冷冷的墓碑一眼,再次展开遮阳的伞花,「好吧!公孙先生,祝你有个好梦,过几日等你心情好些我再来拜访。」
「滚──」
如雷的吼声由坟墓里发出,体形如幼豹的黑猫也射出不友善的怒光,扔掉果核的皇甫冰影有几分挑衅意味,手挠胸前的发辫嫣然一笑。
游戏才刚要开始,戏猫的蝴蝶轻拍羽翼,等待下一回的交手。
也许,这是一段有趣之旅。
她是这般想着。
「搞什么鬼,居然不请自来亡者之家,这女人脑子里到底想什么?」
一张竹制的折迭椅当场被甩成七、八段,椅脚断裂,隼钉纷飞,完全手工编成的藤竹家具顿时化为灶口的柴火,不复原来的模样。
微暗的地底空间透着稀微日光,由上方的聚光玻璃往下照射,照出一道熊般的暴躁身影,正烦躁不堪的来回走动。
土深十公尺,在一座照料良好的坟墓底下,四面墙壁是坚固的混凝土,下探一层是地下室和储存室,一堆杂物和粮食大量囤积,三、五年不见天日亦不致饿死。
那是一个长得不算难看的男子,身形魁梧相当高壮,下巴有新长的青髭十分性格,炯炯有神的双目燃烧着对闯入者的厌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