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雀儿,你在惹我生气。”可恶,一点都不知道悔改。

“你脸色太白了,气一气有益血液循环。”瞧!不就恢复了血色。

她功德无量。

“你还敢说,女孩子开那么快,马路是你家开的吗?”他担心得要命,生怕她出事。

虽不中亦不远矣。龙门每年可做了不少公益。“别咆哮了,你家人的眼珠子快掉到地上了。”

“我咆哮?!”咦?他几时进屋子了?“爸、妈!我回来了。”

霍才亨先回过神地冷着脸。“谁准你带女人回来的?”不是摆明让贝卡难堪。

“她是朱雀,我的女人兼保镖和未来的老婆。”他眉一皱,小雀儿下手真狠,当他父母的面以肘一顶。

“我不同意,你的妻子只能是贝卡。”什么女人嘛!艳则艳之,教养不好。

他不否认当两人走进来时,仿佛看到一幅绝美的图画,可是她公然地在腰际配带一把金枪,而且无礼地打情骂俏,毫不把长辈放在眼里,实在不配当霍家媳妇。

“要娶老婆的人是我,没必要经过你的同意。”霍笑天倨傲地坐定,将朱雀置于腿际。

“大逆不道,贝卡都有你的孩子了,你还想任性到几时?”成何体统,搂搂抱抱该回房间去。

朱雀眼尾一挑,笑意很冷。

“她说谎。”霍笑天管他合不合宜,俯下头吻着心上人。

“你……肚子能骗人吗?难道你的未婚妻是怀别人的小孩吗?”胡闹,真是不像话。

霍才亨的一番话说得贝卡心惊不已,嘤嘤轻泣地掩着面,害怕旁人瞧见她眼底闪烁的心虚。

“孩子的形成是精子和卵子的结合,有谁规定未婚妻的肚子得是未婚夫搞大的,只要有精子的男人都成。”

霍笑天握握朱雀的手,动容她的信任。

“这是我们霍家的私事,用不着外人插嘴。”没口德,胡言乱语。

“霍家老头,天下人管天下事,既然你儿子说我是他未来的老婆,中国人称老婆为内人,请问这外人是指谁,那个哭哭啼啼 的圣女吗?”朱雀的视线落在贝卡身上。

拜托,她哭得有够假,不是个好演员。

又不是瞎子,看得出她哭得虽悲切,可是眼底却毫无伤痛,像是要不够糖的小女孩,扯着辫子大喊我还要。

“你一你太无礼了,目无长上,简直没家教。”一句霍家老头把霍才亨气得吹胡子瞪眼。

“我的确没家教,因为我的父母从未管束过我,不过也没有未婚怀孕却搞不清孩子父亲是谁的困扰。”看似自嘲,实则反讽。

朱雀等于在龙门长大,父母也是龙门的一份子,因此她不需要家教,有父母的身教就成了。

“混黑社会的口齿一向这么刁钻吗?我不许你拿我未来孙子当笑话。”不过她的话倒有些动摇他。

朱雀睨了霍笑天一眼。“你们还真是一对父子,他也不准我这,不准我那的,比黑社会还难伺候。”

“是你太放荡不羁,有道德感的男人都会严厉制止。”说他们相似,他倒有着为人父亲的骄傲。

“哈!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说我放荡不羁,真该加框裱背挂在我床头炫耀,但是你儿子有道德感……”她不屑地撇唇,“真亏你有脸说得出口,佩服、佩服,好个政治家。”

老脸恼怒的霍才亨气得说不出话来,儿子的品性如何他知之甚详,确实和道德二字丝毫扯不上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