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每天清晨一张开眼就瞧见她满足的睡容,如同做完爱拥着她入睡的夜晚。

做……完爱?

一丝恶意的笑勾上嘴角,他怎能轻易忘了这小魔女给他难忘的一夜呢!

他差点死于欲求不满。

“小雀儿,你安心地睡,我会好好地疼惜你。”笑声令人惊悚。

下了床,一阵翻找东西的声响,接着是床铺下陷的倾斜感,布质感的长条物绕过她腕间,窸窸窣窣地打结,另一端似乎绑在铜床柱上。

明知他作何打算,佯睡的朱雀仍不动声色假装刚被吵醒的惺忪样,打了个大大的哈欠。

“咦!你绑着我干嘛,欠了你钱没还?”她暗笑着,这种小结根本难不倒她。

他装出坏人嘴脸。“小女孩,我要强奸了,你乖乖认命吧。”

“啊!叔叔不要啦!人家还小,人家会怕……不要、不要……”她配合地装细声哭喊。

“嘿嘿嘿……”他发出淫邪笑声。“乖一点,叔叔疼,叔叔最喜欢小女孩的尖叫声。”

“啊!不要呀不要,救命……”倏地童音转为正常女音。“无聊够了吧!一大把年纪还装可爱。”

装可爱?!他脸一青地撑在她身体上方。“小姐,还记得昨晚的事吧?”

“对不起,最近脑筋常罢工,我偷汉子了吗?”她一副不甚了解的娇憨貌。

“你要敢偷汉子,我第一个先掐死你。”他恶形恶状地掐住她脖子,行偷香窃玉之举。

“先生,你记忆力不太好,我们好像没什么关系。”男未婚,女未嫁,她和上千名男子交往也不关他事。

他低头啄吻她光滑额头。“吃干抹净不认账,我是不是该向龙门讨个公道?”

“本末倒置了吧!受益人还好意思开口,我替你羞耻。”万人之上,两人之下,他向谁索讨?

不过,若是遇上门主,那可不太妙了。

那个女人天生逻辑和常人不同,一定附和他来公开谴责她,硬要她负起身为“女人”的责任,给他一个名份颠倒传统。

而她只能当被绑的鸭子,等着上审判台让人吐口水。

“小雀儿,你让我憋了一夜的债,现在……你该尝尝我受过的苦。”他的眼神带邪,似在考虑从何处下手。

“很难。”她好像没事人似地两手一伸扭扭腰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解得开?”他惊讶得显得自己很驴。

朱雀促狭地吹吹手腕。“你不知道我是哪一条道上的人物吗?”

“我不该心疼绑伤了你。”早知就绑紧些。懊悔的霍笑天板着一张脸。

“就算你绑得再紧也没用,龙门武术中有一样挣脱术,足以应付各种难缠的绳结。”根本困不住她。

“嗯哼!”

“不太痛快?”她好笑地搂上他的颈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