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香水味和你小蝌蚪的味道吧!放太久果然会酸掉。”她暗讽他禁欲太久长霉了。

由别人“善后”罪不致死吧!“小雀儿,你可以亲身体验一下。”

“别碰我。”

她是担心他的碰触会引发更大的荷尔蒙效应,当场软化在他身下不可自拔。

可是她冷然的排斥看在霍笑天眼中却成了嫌恶,好像他是不洁之物会玷污她的高贵,一时气愤难当地将矛头转向贸然闯入的坏事者。

“谁准你进来的?!”

苏珊娜轻佻地一舔唇,她对自身的美色有相当的自信,不甘心被取代地频送秋波,媚态横生。

她妖饶地移动步伐,纤细的十指勾偎在霍笑天强壮有力的臂膀上一揉。

“总裁,人家是来满足你的需要。”而她也办到了,虽然时间短了些。

她知道怎么取悦他,在成为他的女人后。

“把你的淫荡相收回去,你被开除了。”他不耐烦地拍掉她。

微微失措的苏珊娜抚着发疼的手背。“为什么,我做错了吗?”满足他便是她的工作。

“我腻了你。”他说得无情。

一阵寒意袭向朱雀心口,多冷的说词。

“不,我不相信,你一定是跟我开玩笑,我们在一起还不到四个月。”她绝不接受弃妇的待遇。

“有了我的小雀儿,要你这个膺品何用?!”他向朱雀投以坚决的眼神。

“她?”不服气的苏珊娜口气轻蔑地道:“她很会叫床吗?腿张得有我开,还是……啊——”

朱雀吹吹冒烟的枪口。“你和他的下流帐别扯到我身上,人命是非常脆弱的。”

“你……你居然朝我……开枪。”她惊魂未定地摸着发热的耳朵。

“你不晓得混黑社会的女人都不太讲理吗?”任性是她的权利。

“你想杀了我好独占总裁是不是?”她恶向胆边生地伸出爪子。

好个悲哀女子,太重视皮相。“银弹造价不便宜,我不想浪费。”

“你说我不值得?”她未经大脑地脱口而出。

“怎么,想死?”

“嗄!”看到她手中的枪,苏珊娜才知害怕地一颤。“总……总裁,救救我。”好可怕的女人,眼神冷得骇人。

“当她的枪靶是你的荣幸,小雀儿的枪法很准,你不会有任何痛苦。”

霍笑天的冷酷让她一惊。“你是喜欢我的,我不会介意你有其他女人。”

“你不介意?”低沉的嗓音仿佛来自地狱。

“呃,我是说我会卑微地同姐妹们伺候你,不敢有二话。”她就是爱上他狂暴的做爱方式。

当初她在贸易公司上班,和男友平淡似水的感情让他萌生寻找刺激的意念,独身前往某高级俱乐部猎取一夜情的对象。而他不同于旁人的狂霸气息吸引了她,两人有了轰轰烈烈的第一次,就在他的私人包厢里。后来她主动提出成为他情妇的建议,辞掉原来的工作来当他名义上的秘书,实则是白天的性玩伴,供他欲望来时狎玩。她要的是变态式的快感,一点也不排斥与其他女人和他交合,相反的,她反而更兴奋,甚至晕死在他身下。有时男友在夜晚要他时,总会发现她身下有不明淤痕和齿印,她老推说是新工合有附设托儿中心,她利用午休和同事去那和小朋友玩耍留下的痕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