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嫁不嫁人由不得你,我讨厌不听话的女人。”他就是不肯满足她的欲望。
“我听话、我听话,给我……我好难受……”
“好,我给你。”
他眼底闪着冷酷的欲望,没有怜惜,只顾着发泄自己的欲望,在高潮将至时,他离开她,任她在欲潮中受尽折磨。
这些女人对他而言都是粗劣的代替品,他要的是印象中那抹如雪妖般冷艳出尘的女子。
只是自她消失在他眼前,不管他动用多少资源亦探不到一丝消息,唯有拿这些次级品来消磨。
霍笑天面色一舒,像没事人似地整整西裤皱折,拉链一拉,衣着整齐地表现出企业家的形象。
宣泄用的女人不需他大费周章,他很少在女人面前脱光衣物,除了几个特别得他宠的情妇有此殊荣。
“你可以出去了。”
绝情的冷漠让雪莉眼一红,光着凹凸有致的身躯环手抱住他的腰。“不要离弃我,我会乖乖地当你的女人。”
“我的女人?玩物没有定位,安分地闭上你自以为是的嘴。”
“我爱……啊!好痛——”眼泪当场飘出而落,她听见骨头的喀答声。
“别惹怒我,在我对你的身体还有兴趣时。”手一放,霍笑天冷绝地看她托着下颚痛苦的表情。
脱臼了,她想。
每回的恩爱,她就像失去灵魂的充气娃娃,只能发出欢愉的吟哦声助兴,不能有自己的心情表白,她不过是低贱的发泄物。
她很清楚自己的地位,心却不由自主地受他吸引,一再沦陷于无底的深渊,无力从吞噬情爱的渊底挣脱。
爱他,是一种病,无药可救。
两个月前,她陪同刚订婚不久的未婚夫参加一场宴会,原本是例常盛事,她如往日般地挽着心爱男子的手四处寒暄问好。
她没有招惹他,他却像猎食的豹子逼近,以专横的社交手段从她未婚夫手中掠夺一舞,并借由身体的碰触诱惑出她的欲望。
极为愤怒的她摆脱不了他设下的魔障,任由他有意无意地挑逗女性感官。
不到三日光景,她在一辆豪华轿车的后座失去弓似自豪的骄气,衣褛残破地祈求他短暂的怜爱。
背叛未婚夫的信任,她成了彻头彻尾的性奴隶,在一瞬间变心,甘心沦为他胯下的祭品。
她不是他唯一的女人,但他旺盛的性欲总让她盲目地当自己是独一无二,他是那种同时与多人做爱而还能让她们高潮的强壮男人。
小小的沦陷算什么,飞蛾扑火的决然是天性。
爱他的下场是自取灭亡。
“还不穿上衣服滚出去。”
流连再三的雪莉,双手微抖地穿回散满一地的衣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