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自从他说出那句“我喜欢你”,两人之间似乎有什么在改变,她越来越没将他和小时候的模样联想在一起,并逐渐意识到他是男人的事实。

幼时的情感本来就深厚,再加上对彼此的了解和熟稔,她很难违心的说出“我讨厌你”,甚至小有窃喜对她告白的人是他。

因为太熟悉了,所以不小心失了分际,在她意会到两人都不再是小孩子时,身体里面的女性自觉忽然苏醒,产生强烈的荷尔蒙。

“忍不了要怎么办?”他蓦地发笑,低下头蹭着她骄傲琼鼻。

“再忍。”她屏住气,不敢呼吸。

韩翔叡低啄一口,又笑。“方芊伦,你是胆小鬼。”

“不,我这叫做自爱。”理智、理智,不能被一时的诱惑冲昏头。

“可我很喜欢你嘴里的味道,想把你全身尝遍……”指腹按上她唇心。

“你是畜生呀!老想着情色画面,想想战争和流离失所的难民。”她可不是一大早送上门的早餐,供他打牙祭。

方芊伦有些害羞的想阻止他说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话,可柔皙玉指反被他含入口中,色情地舔吮轻嚄。

“伦伦,我的眼睛只看到你而已。”也只容得下她。

芙颊倏地染上嫣红,她娇嗔地一啐,“少学人家说些叫人起鸡皮疙瘩的甜言蜜语,你给我安分点。”

“像这样吗?”他放在她腰上的手忽然将她拉近,紧贴他的灼热。

“韩叡……”她一瞪眼,心慌得不知该推开他,或是抱紧他。

身体如火在烧的韩翔叡深深的吻住柔嫩樱唇。“你欠我一次。”

哼!谁理他,欠一万次也不还,她是女土匪。眉眼染笑的方芊伦轻轻一推,他终于心不甘、情不愿的结束火热的吻。

“不要欠太久,记得要弥补我。”叫男人禁欲是非常不人道的事。

可对象是她,他也只有忍了。

从他开荤以后,这还是他第一次为一个女人忍住满腹的欲望,让烧灼的火焰在体内飙窜。

因为她是不一样的,她是他放在心底深处的明亮宝石,舍不得勉强她,只为满足自己肉体上的需要。

是尊重,也是疼惜,他会给她时间做好准备。

“哇!把你的兽身遮起来,我们快要错过日出了。”羞红脸,她笑着推推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