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说就失去意义了,他哪会焦急的心疼不已,将隐藏的自我表现出来。

自认为做了件好事的汉生关上电脑,神色愉快的梳着浓密鬈发,心里盘算着先泡个花瓣澡,再喷上最具男人味的麝香古龙水,等着夜幕一低垂,也就是狩猎的时刻,他将品尝火辣的一夜。

而另一方面,冲出村长家的韩翔叡一眼就瞧见蹲在石臼旁的人影,他鲜少这么火大的有开骂的冲动,抿唇直盯双颊红得不正常的女人。

“嗨!韩叡,可以给我一杯水吗?我快渴死了。”

他瞪了瞪,瞪了又瞪,然后……“脱皮的青蛙。”

“脱皮的青蛙……”她先是不解,继而看见干裂的皮肤,顿时了司。“嘿!我是缺少水份,才不是晒到脱皮,我很重视肌肤保养,不让自己变丑。”

爱美是女人的天性,她也深知紫外线对肤质的杀伤力,因此该涂该抹的保养品一样不缺,防晒乳当一般乳液整瓶地挥霍,力求柔皙透白。

“信不信再晒上一个小时,明天你躺的是医院的病床。”可恶,她根本是一只煮熟的虾子。

信,因为她开始觉得痛了。“谁教你和henry han关在房里谈公事,一步也没踏出房门,我只好一直在外面等。”

追求真相就要偷着来才有成就感,不能太直接,要不然就捕捉不到最真实的一面。

韩翔叡一听,脸色阴沉了一半,拉起她往屋里走。“晒成人干是你活该。”

“喂!说话别太毒,我也是忠于工作……啊!等一下,我脚麻……”蹲太久,血液循环不良。

他沉目。“麻烦的女人。”

二话不说,他打横抱起不知死活的方芊伦,脚步沉稳却偏快地走向村长家从不锁门的客厅,虽说不悦,但仍小心的将她安置缇花沙发上,五百西西的凉水一杯送到她嘴边。

解了渴的方芊伦长吁一声,舒服的往后一靠,红通通的关公脸稍微回复原本的肤色,但可见晒出斑点和红痕的粉颊少了皙嫩。

“哎哟!你给我抹什么,好冰。”凉凉的,有黏性,不会太难受。

“芦苇。”表舅家后院种了一片。

“……芦苇。”长在水边,原野间,开着小白花的?“呃!是芦荟吧!消肿散热。”

他肩一耸。“管他芦苇还是芦荟,绝对比某个笨蛋聪明,不会自找罪受的把自己当成仙人掌。”

沙漠地带耐高温的植物,五、六十度高热下仍能生存。

“别念得太顺口,我也是有脾气的人。”老虎不发威被当成病猫了。